“這種東西能夠對靈魂有影響,真是該死。”
蘇夏的面色蒼白,口鼻竟然流出鮮血,整個人都有些搖搖欲墜的感覺,著實讓他十分難受。
“蘇夏!”
玄塵道長急了,就要俯衝下來支援。
“道長別過來!”
蘇夏咬牙喝止,抬手抹去嘴角血跡,眼神反而越發明亮,他快速說著。
“你纏住他正面,我有辦法毀幡!”
中營高臺鬥得兇險,正面壕溝前的死戰也進入了白熱化。
血骨雙刃掄得虎虎生風,可招式之間已經帶上了難以掩飾的虛浮。
他清晨燃燒本源強攻,本想一鼓作氣撕開防線,卻被梟死死纏住,久攻不下。
整個人的本源消耗越來越大,握著骨刃的雙臂都開始微微發顫。
“怎麼?沒力氣了?”
梟一刀格開骨刃,刀刃上的血珠順著刀尖滴落,砸在黃土裡,他怒吼道。
“早上的狂勁去哪了?”
“你少得意!”
血骨怒吼一聲,雙刃交叉劈下,灰白色的邪光暴漲三尺,他咬牙切齒的怒吼著。
“老子就算耗死你,也能踏平這破防線!”
鐺的一聲巨響,梟硬接這一擊,腳下土石轟然塌陷半尺,虎口崩裂的鮮血順著刀柄蜿蜒滴落。
他卻像是沒感覺到疼,反手一刀斜撩,精準劈在血骨肩頭的舊傷處。
噗嗤一聲響起,骨甲裂開深痕,黑血噴湧而出。
血骨疼得悶哼一聲,踉蹌著後退三步,難以置信地瞪著肩頭的傷口。
“你這樣的螻蟻,還能在我的身上留下傷,你真是該死!”
血骨怒吼著,整個人宛如癲狂的模樣,他心裡面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我說過,你過不了我這關。”
梟持刀緩步上前,血色煞氣雖淡了幾分,卻像一把越磨越利的刀,鋒芒內斂,殺機更盛。
他眉頭微微一挑,沉聲說著。
“要麼退,要麼死。”
“死?老子先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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