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淵只是暫時退去,下一次來,只會更兇更狠。
青嶼站在角落,輕聲道。
“不管怎麼說,這一仗我們守住了。還毀了他們的鎮壇邪器,已經是大勝了。”
“少界主說得對。”
雲滄海點了點頭,笑著說著。
“至少爭取了七天時間,我們可以趁這三天加固防線,養精蓄銳,再想別的對策。”
蘇夏這時抬眼,看向榻上的玄塵道長,不禁開口擔憂詢問著。
“道長的傷勢怎麼樣?”
顧傾城收回最後一根銀針,輕聲道。
“道基裂痕又加深了,神魂也受了震盪,需要好好靜養,短時間內不能再動手了。”
帳內一片安靜,玄塵道長是全軍的主心骨,也是唯一的十階正道修士。
他不能動手,下一次總攻,誰來牽制魔淵大將?
氣氛瞬間沉重下來,玄塵道長緩緩睜開眼,反而笑著安慰眾人,他樂呵呵的說著。
“貧道不過是需要靜養幾日,又不是廢了,真到了危急時刻,貧道還能撐一陣,你們不必擔心。”
“道長,你別硬撐。”
蘇夏皺著眉頭微微嘆了一口氣,繼續說著。
“你的道基再損,就真的不可逆了。”
“這有什麼,我就算是再活多少年,可如果連自己想要保護的都做不到,那還說什麼呢?”
玄塵道長語氣十分平靜,他的目光掃過眾人,笑了笑。
“比起問道天墟存亡,這點道行算得了什麼。”
眾人都沉默了,心裡又敬又酸,修道那麼久,誰不珍惜自己的道果?
可玄塵道長為了這片土地,說棄就棄了。
蘇夏深吸一口氣,開口打破沉默。
“道長安心養傷,下一次總攻,魔淵交給我。”
“你?”
眾人都驚訝地看向他,一時間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難不成蘇夏還有什麼好的法子,或者是殺手鐧?
可轉念一想又不是那麼個事兒,如果有殺手鐧,為什麼不提前拿出來呢?
“我如今九階七級,配合女媧本源和天道之力,雖然打不過魔淵,但牽制他一陣子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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