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選擇對著蝕元聖壇俯首稱臣,這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畢竟,他們的自身實力不足,在蝕元聖壇面前也會如同案板上的魚肉一樣,任人宰割。
玄塵道長眉頭微蹙,輕聲嘆道。
“果然如此,亂世之中弱者最易屈膝求存,為了苟活,不惜背棄一切,從而投靠邪魔。”
蘇夏眼神微微一冷,手指輕輕摩挲著沙盤邊緣,不緊不慢地說著。
“屈膝臣服看似保命,實則飲鴆止渴,聖壇收納臣服勢力,不過是為了收攏炮灰積蓄力量,待時機成熟,依舊會盡數吞併煉化。”
那些小世界雖然現在給蝕元聖壇臣服了,能夠換來一時的太平,但是伴隨著一些時間流失過去,蝕元聖壇積蓄好足夠多的力量時,那麼這些人就如同蝕元聖壇的養料一樣,讓他們採摘。
“沒錯。”
青衡重重點頭,他的神色不禁濃重了幾分,他繼續說著。
“更值得警惕的是有兩三家中型世界,已然開始為聖壇傳遞情報通風報信,暗中探查我問道天墟與青桑界的佈防動靜,報送至虛空通道的邪軍殘部。”
中型世界可不同於那些小世界,這些中型世界可是有著一定的自保能力,卻還是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實在是讓人寒心。
赤烈如果在此,必然暴怒斥責。
可此刻帳內三人皆是沉穩之人,無人動怒,他們只覺人心寒涼世事無奈。
“人心各異,不足為奇。”
蘇夏緩緩開口,他緩緩嘆了一口氣,微微搖了搖頭,無奈地說著。
“有堅守道義者,便有趨炎附勢屈膝苟活者,我們無法左右他人選擇,只能守住自身。”
說再多也沒有任何的用處,反而會影響那麼多,甚至會影響到軍心。
還不如自己依靠著自己,自己為自己撐起一片天來。
“但這些臥底通風的勢力,終究是隱患。”
青衡皺眉道。
“一旦我軍有任何調動佈局,聖壇都能第一時間知曉,我們的所有謀劃,都會暴露在敵人眼中。”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放在自己的身上還好,可是放在敵人的身上,那可一點都不好弄了。
“無妨。”
蘇夏擺了擺手,似乎早已經有了一些打算。
他沉聲道。
“從今日起,兩界所有軍務、佈防、排程訊息,全部啟用私密傳訊符文,杜絕外界探查。”
“青嶼的斥候隊伍重點排查周邊臥底勢力,不主動征伐,卻要做到心中有數提前防備,他日開戰,這些依附邪魔的勢力,便是第一批清算物件。”
這種幫助蝕元聖壇的勢力,猶如走狗一樣,絕對不能把他們就這樣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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