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筱然低著頭,沒有再去看面前的這兩個人。
氣氛瞬間變得沉寂。
林澤抿了抿嘴,深吸了一口氣,眼眸中帶著一絲堅定。
“林筱然,這幾年的時間裡,只有你們兩個離婚了以後,我才從小言的臉上看到一絲笑容,我才能從他的嘴裡聽到開心這兩個字。既然你們兩個已經離婚了,那就斷的徹底一些不好嗎?你已經摺磨了他幾年的時間了。我不知道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麼樣的仇恨。可是天大的仇恨,也該結束了不是嗎?就當我拜託你,放過他好嗎?”
林筱然呼吸一滯。
不知道為什麼。
林澤這樣略帶祈求的話,遠比剛剛溫城指著她鼻子罵,更讓她難過。
她彷彿是失去了說話的能力,張著嘴,卻始終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從她知道顧言真的得過憂鬱症開始,她似乎就已經被打擊到情緒崩潰了。
很多年,她都沒有感受過這樣的無力和無奈了。
在兩個人明顯不善和不喜的注視下,林筱然離開了。
回到車上坐下。
面對著何晴詢問去哪裡的問題也沒有回應。
她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
回別墅?
那樣的冰冷和孤寂,她待不下去。
可越是想到那種冰冷和孤寂有那麼的難受,她就越是會在心裡提醒自己。
顧言就在那樣的環境中生活了好多年的時間。
她想去看看顧言。
可是...
顧言不會見她的。
她現在,也沒法再像曾經那樣,強行拉著顧言回去。
不是因為顧言身邊有顧教授在。
而是她現在...沒法讓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
車子裡很安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何晴才終於忍不住開口。
“林總,那幾年的時間裡,您也生了病的。有些事情,您也是沒辦法的。這不怪您。”
林筱然沒說話,依舊靜靜地看著車窗外。
。過劃角眼從覺的熱溫道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