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一個曾經在韓家工作過,後來跳槽到某一家供貨商的高管私下裡給他透露了訊息。
“韓總,您是不是最近得罪人了?供貨商的事情...我不能多說,但是您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韓國強再打過去的時候,他已經被對方拉黑了。
顯然對方是不想跟他有過多的聯絡。
這個人,曾經是韓國強一手提拔起來的。
可以說,韓國強是他的貴人。
甚至說是再生父母都不過分。
而現在,對方卻只能這樣給自己透露一個資訊,然後就跟自己劃清界限...
韓國強緊皺著眉頭,在書房裡又待了半個多小時後才走了出來。
黑著臉,一個人開著車前往公司。
董事會那邊已經炸鍋了。
都急著要他過去給一個交代。
他想了很久,都沒有想明白到底是誰在針對韓家。
這些年,他得罪過的人,還有自己的老婆女兒得罪過的人。
似乎現在都沒有這樣的能力,可以逼到韓家走投無路。
他甚至連顧言都想到了。
可他給自己安排下去去找顧言麻煩的那幾個人打去了電話也沒什麼訊息。
莫名的,他有些煩躁。
開著車,一路油門到底,開到了公司樓下。
點燃一根菸,猛吸了兩口。
正準備下車上去面對董事會的狂轟濫炸。
手機鈴聲突然間響了起來。
看著有些陌生的電話號碼,韓國強皺了皺眉,接起了電話。
“韓總是吧。我姓曾,是曾科的父親。有些訊息,我想,你應該會感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