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腳步聲,顧言一邊大口喘著氣,一邊將自己的視線放到了門口的那個中年女人的身上。
他見過這個人,是寧晨的母親。
也是寧夢的母親。
寧母看到顧言,瞬間皺緊了眉頭。
“底層爬上來的垃圾就是沒教養。”
她還不知道顧言腿腳受傷的事情,看到顧言依舊躺在床上面對她,寧母的心裡很不爽。
但她也沒在這個細節上多說,說多了,反而顯得她有些掉價了。
冷哼了一聲,“顧言,我以為你這幾年能得到些教訓,該有些改變了。但我怎麼也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居然還是這麼惡劣。”
說著說著,寧母看向顧言的眼神中寫滿了恨意。
“當初你對夢夢做的那些事情,要不是...”
寧母有些咬牙切齒的。
“寧家放了你一馬。你居然還不肯收斂,還敢做這麼惡劣的事情。這次,我就替你那個死去的媽好好教育教育你。”
顧言呼吸還是有些急促。
看著寧母,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一直都知道寧母很恨他。
寧晨是寧母心裡的驕傲沒錯。
可在寧夢出事之前,寧母更喜歡的是寧夢。
那個無數人都稱讚的寧家未來最好的繼承人人選。
“不是我做的。”顧言覺得有些累了。
這種解釋,他說過無數遍了。
可沒有人願意相信他。
“你還敢狡辯!你真以為我不敢弄死你是不是!你以為,有人護著你,我就不敢是不是!”寧母死死的盯著顧言。
一邊說著,寧母一邊上前,舉起巴掌用盡全力對著顧言連扇了好幾下。
顧言的嘴角都流了血。
可他卻冷笑了一聲。
既然沒人願意相信他,他還是解釋什麼?
“你覺得很惡劣嗎?不是還都沒死嗎?我這還有更惡劣的方式沒用呢,你這就要受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