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傭人身體都顫了顫。
但什麼話都沒說,也沒有東張西望。
又接著做起自己的工作。
而那名保鏢卻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
一根接著一根。
到了最後,那名殺手已經疼的喊不出聲了。
不是他疼的麻木了。
而是他疼到已經沒有力氣喊出聲響了。
“看來是我猜錯了。你這根大拇指竟然塞了十七根進去。那我想,你這個食指,應該塞不到十根吧?”
說完,又從火盆中拿出一根燒的通紅的銀針,對準了那名殺手的食指的指甲縫。
“別...別...”那名殺手聲音悽慘又無力。
“怎麼?這就準備開口了?”那保鏢有些意外。
能做殺手的人,居然只能夠扛得住這十幾根銀針?
林筱然也將手中的煙熄滅了。
“你們弄死我吧。給我一個痛快吧。求你們了。我真的不能說。”
聽到這話,林筱然站起身,走到酒櫃前,仔細的挑了一瓶紅酒。
自顧自的開啟,倒進紅酒杯裡醒了醒酒。
酒液很紅潤。
要比那名殺手的血還要紅潤的多。
重新坐回到沙發上,輕輕抿了一口。
看都沒看那名殺手一眼。
那名保鏢見狀,轉過頭看向那名殺手,冷笑了一聲。
“兄弟,你怕是沒有認清自己現在的處境啊?我說過要弄死你嗎?弄死你多沒意思啊。我這裡還有好多玩具要跟你玩呢。這銀針你玩的沒意思?那我換個玩具跟你玩玩?”
那名殺手臉色慘白。
說不清是因為疼痛,還是被嚇得。
“我真的不能說。我求求你們了,給我一個痛快吧。我求你們了。”
聲音越來越小,大拇指上的疼痛越來越劇烈。
一開始,銀針被燒的通紅。
。顯明的別特是不還痛疼那,下之燙滾
。開散擴尖指的他從量熱當可
。了顯明的加更痛疼的裡甲指進扎針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