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約間,好像還有一絲絲的嘲諷的意味。
不知道聽了顧言笑了多久,笑的寧致遠臉色徹底陰沉下去了。
這才聽到顧言收起笑聲,語氣之中充滿了玩味。
“你們京都寧家的人,是不是腦子都有病?”
只是一句話,就讓寧致遠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這些年,寧晨對我做過什麼,你們不清楚?是什麼給你們的底氣,讓你們覺得我會去找林筱然,就是為了讓寧晨能不受懲罰?是你們覺得我很下賤?還是覺得我天生就應該被你們京都寧家的人玩弄?”
說到這裡,顧言的臉色已經變得有些不太好看了。
“去告訴寧致遠,讓他記住了。寧晨受懲罰那是活該。是他自找的。還有,也讓寧晨記好了。林筱然去找他要說法,那是林筱然的事情。早晚有一天,我也會去找他討個公道的。他欠我的,我會親手討回來。”
說完,顧言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寧致遠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一旁的助理此刻也有些膽戰心驚的。
生怕寧致遠會將心裡的火氣發洩到他的身上。
顧言這一番話,是真的一點臉面都沒有給京都寧家留。
但這助理心裡其實是很理解顧言的。
換做是他,他也不會給京都寧家留什麼臉面的。
甚至他都有些想不通。
這麼多年,顧言被京都寧家欺負的那麼慘了。
寧致遠又是怎麼會想著去找顧言來給寧晨解圍的呢?
當然,能理解歸能理解。
他也有點不明白,是什麼給了顧言這麼大的勇氣,可以用這樣的態度來對待京都寧家。
是覺得自己有林筱然撐腰?
還是覺得京都寧家是個好對付的?
他想不清楚,更不覺得顧言會不清楚京都寧家的實力。
這麼多年,顧言對京都的權貴圈子已經有很深的瞭解了。
自然也應該是清楚京都寧家的實力與地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