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顧言在京都寧家受到的折磨可要比這用棍子打幾下寧晨要狠的多。
當初京都寧家的人是怎麼打顧言的,寧致遠沒忘記。
林筱然也沒忘記。
差一點就將顧言給打廢、打死了。
可以說,顧言身上至少有三分之二的傷疤都是在京都寧家留下來的。
那段時間,顧言是好幾次被打到昏迷,不得不叫來醫生醫治才保住了性命。
而在顧言昏迷的時候,卻還要保持著,跪在這裡。
即使是被打到昏厥了,京都寧家的人都沒有放過顧言。
現在寧晨所承受的這些才哪到哪?
林筱然又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的善罷甘休呢?
又是幾棍子下去,寧晨被打的口吐鮮血。
可同時,他的眼眸中已經沒有了驚恐。
轉而代之的是絲毫不加掩飾的,極其強烈的恨意。
“林筱然!你記著!今天你打不死我。我早晚有一天,會弄死顧言!還有寧夢!這些害得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的!我一定會把他們折磨到求著我弄死他們!”
只不過,寧晨咬牙切除說出口的這一番話,林筱然卻好像是什麼都沒有聽到一樣。
反而是讓她自己帶過來的那幾名安保人員搬來了一個椅子放到了她的身上。
林筱然坐在上面,抱著胳膊,靜靜地看著。
寧致遠聽到寧晨這喊聲,又一次停下來看了一眼林筱然。
卻發現林筱然也在看著他。
寧致遠很清楚,林筱然這是在質問他,質問他為什麼停下來了。
寧致遠此刻已經喘著粗氣了。
他年紀大了。
這樣揮舞著棍子執行家法,對於他的體力來說都是一種考驗。
可他也不可能放手讓別人來打。
深吸了一口氣,再次舉起棍子,朝著寧晨的後背砸了下去。
又是幾十棍子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