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剛才撒謊了吧!我之前一定是經常帶你喝酒對不對?”
徐炎平復心情,滿是懷疑的說道。
“沒撒謊啊!我拜入師傅門下時間也不短了,但還從未喝過酒呢,這是我第一次喝酒。”
李隨風舔著嘴巴,主動抄起酒壺給自己倒酒。
“住手!”
徐炎眼皮一跳,快速搶過酒壺道:“這千里醉武者喝多也傷身,你年紀輕輕怎能如此胡來?”
“可是師傅,我今天很高興啊,畢竟時隔多日又在學校看到你了。”
李隨風臉色真誠,徐炎聞言沉默片刻,然後又給李隨風倒了半杯酒,“念在今天是值得慶祝的日子,我便再容許你喝半杯,不過你得慢慢來,還有喝酒這種事情以後不準進入你的愛好列表……”
他本想擺出一番嚴師的模樣,可說著說著又沒了底氣,主要是他腦子裡沒有與李隨風相處的記憶,李隨風眼下又已經是超凡武者,生命層次超過他太多。
這就像是一頭獵豹和獅子待在一起,因為差距太大,獵豹又怎敢對獅子妄語?
看到平日總是威嚴的徐炎表現得緊張又不安,李隨風心裡又好笑又心酸,點頭道:“好的師傅,那我們就慢慢喝!”
……
入夜。
秘境裡還是燈火一片。
小木屋裡一地狼藉,滿身酒氣的徐炎趴在地板上,嘴裡嘟囔著什麼,不斷有口水湧出:“徒兒,你這個混賬怎麼這麼能喝啊!我喝了四五十年的酒,怎麼就灌不醉你啊!”
李隨風閒坐在旁,身上酒氣濃郁,但目光清明,臉色如常,沒有任何醉酒的跡象。見師傅已經敗下陣來,咧嘴笑道:“師傅,因為我是超凡武者啊,你只是異士武者,我們的身體抗性有著天差地別……”
白天師徒兩說好的只是小酌半杯,可隨著話題增多,漸入佳境,徐炎對李隨風這陌生徒弟竟有了一種“酒逢千杯知己少”感覺,於是兩人打開了話匣子熱聊,這酒水也噼裡啪啦猛灌入肚。
眼下徐炎徹底頂不住,可見李隨風還跟沒事人一樣,他自然是難以接受。
“縱然你是超凡武者,但你從未喝過酒,我可是被酒精整整麻痺了幾十年啊!我竟然喝不過你?太丟人……太丟人了……”
說到最後,他竟是流下兩行清淚。
“???”
李隨風愣了愣,旋即哭笑不得道:“師傅,喝不過我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你至於哭嗎?”
“你不懂啊!我不是因為喝不過你而哭啊!我是想到你這小子這麼有成就而哭啊——我當了半輩子賭鬼、酒鬼,之前其他同事都對我避之不及,但因為你出現,他們對我態度翻天覆地,要麼非常熱情,要麼都很尊敬我……”
“我只是沒想到自己當了一輩子爛人,居然還能培養出你這種天才!居然還能因你得到全世界的尊重……我只是覺得自己太幸運了啊!”
說著,徐炎開始嚎啕大哭。
李隨風一臉無言,也知道師傅平日吊兒郎當,但實則內心壓力極大,眼下他大哭也有釋放壓力的意思,便沒有阻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