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胥嘴角抽了抽，半天說不出話。
玄奎也沉著臉，一言不發。
理虧在先，龍神誓為證，他們還能說什麼？
可就這麼算了？
死了少主，白死了？
風胥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氣血，沉聲道：“就算…… 就算我孫兒先動手不對。那他也罪不至死吧？他完全可以廢掉兩人修為，何必下殺手？下手這麼狠，未免太過分了？”
“不錯。” 玄奎也接話道，“縱然少主有錯，也不過是搶東西未遂。他直接痛下殺手，斬草除根，未免太過歹毒了吧？”
兩人開始退而求其次。
打是打不過，理也站不住。
但總得找點說法。
總不能就這麼灰溜溜走了，太沒面子了。
李隨風看著兩人，忽然笑了。
“歹毒？”
他反問一句，語氣平淡，“換做是我被你們少主抓住，你們覺得，他們會留我一命？”
“那是自然！” 風胥脫口而出，“我孫兒宅心仁厚，豈會濫殺無辜？”
“哦。” 李隨風點點頭，“既然如此。那風胥長老，你敢立個龍神誓嗎？”
“啊？” 風胥一愣。
“你立個誓，說如果今天換做是風凌抓住了我，他一定會留我一命，絕不會殺我，也不會廢我修為，更不會搶我東西。” 李隨風淡淡道，“你立了這個誓，我就給兩位少主賠罪。”
風胥：“……”
他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
立？
怎麼立？
風凌什麼性子，他這個當爺爺的最清楚。
心狠手辣，睚眥必報。
真抓住李隨風，肯定是殺人奪寶，連屍體都喂虛空獸。
這誓要是立了，當場就得被龍神劈死。
風胥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跟調色盤似的。
玄奎也別過頭去，假裝看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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