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氣過後,他擺出對戰之勢,猛然起步攻勢凌厲而去。
殿內燭火搖曳,交手的兩人身影交錯。
沒過幾招,姬寅禮挾著風聲的拳頭直擊對方心口,不等其倉皇后退兩步,就抬腿兇狠將其一腳踹飛了出去。
江莫倒飛出去,後背重重跌落在地磚上。
他從地上艱難爬了起來,不等他嘴裡的血吐乾淨,對面的人已大步走來,抬腳又踹向他腹部。
這一腳挾著雷霆之勢,江莫好長時問沒能從地上爬起來。
待他好不容易再次起身,迎來的又是力道強悍的一記猛踹。對面那人常年征戰沙場,力道之剛猛可想而知,不過是三腳卻已踹得江莫起不來身,連吐了好幾口血。
更何況最後那一記直接將他踹飛到了盤龍柱上,他重重跌下時幾乎是奄奄一息。
姬寅禮走到倒地不起的江莫身前,居高臨下的看他。
“江莫,你可以反我,可以爭我的權奪我的利,可以光明正大的爭,我敬你是條漢子!”
他低著眸,眼底是深不見底的平靜。
“但是,她,你爭不得。哪怕她一根頭髮絲,都不是你的,你更碰不得。江敏行,記好了,這是最後一次。下次膽敢碰她一下,我廢了你。”
最後看地上之人一眼,他平靜的問,“你倆到什麼地步了。”
江莫咳出了口血沫,搖搖頭,艱難喘著氣,“只是我……一廂,情願。”
姬寅禮沒再說什麼,轉身離去。
拉開殿門,就見到了候在殿門口的公孫桓。
公孫桓臉上血色不多,見了來人,面露了苦澀。
“殿下。”儘管竭力剋制,可聲音還是發澀,語調都捎帶了抑制不住的抖顫。
姬寅禮閉眸吐氣,睜開眼後,就面向公孫桓道了句,“文佑,江莫太過膽大妄為,我實不想來日揮淚斬馬謖。”
語罷,他抬手示意對方莫再多言,就舉步離開此地。
知道江莫性命無虞,公孫桓繃直的身體一下子鬆了下來,此時雙膝都有些發軟。
其實他早就來了,但他沒有冒然進殿為其求情,反倒一直候在殿外。非是不擔心其安危,而是他知道,文瑾在殿下那裡的分量,足以給江莫當一次免死金牌來用。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冒然進殿求情反倒不妥,或許還會適得其反。
不過就算篤定其性命無虞,沒真正確定前他還是驚懼忐忑,等待殿外的這段時問,聽著裡頭隱隱約約的動靜,他都胸口狂跳,恐慌不安到了極致。
稍緩過兩口氣後,公孫桓就臉色難看的進了殿。
大殿裡燈光不盛,卻足以讓他看清裡面情形。但見今日出門前還衣衫光鮮的人,此刻靠坐著殿柱捂腹悶咳著,額頭高腫,臉上帶著青紫,嘴邊還掛著血,面無人色的很是悽慘的模樣。
公孫桓上前,沒有任何憐惜,直接拽著其衣領往外拖去。
“老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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