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趙虛懷一樣一樣開啟,除了諸葛筆,還有徽墨和端硯。
這些都是有跡可循的,雖然很珍貴,不過,到底也是有的,在場的幾位,也是有收藏的。
但是,當一刀水紋紙出現在第四個木盒裡的時候的,眾人真的是實實在在的震驚了。
就連一邊的江淮景也有些眼熱,“我說小師妹,我是你師兄,咱們也算是一家人,你能再賣我一些水紋紙嗎?”
圍觀眾人一聽,思路立刻打開了,紛紛開口,“小丫頭,你開個價吧,我不貪心,不用一刀,50張就行。”
“那可是已經絕跡的水紋紙!50張你還說你不貪心!我只買30張。”
“我20張!20張我就滿足。”
“那我就10張!我才是真正的不貪心。”
一時間,好好的拜師禮成了搶購大會。
被圍在中心的桑以安面露微笑,“都行都行,過幾天我那小超市會上架水紋紙,到時候大家可以過來買。不過,價格可不便宜。”
對於已經絕跡的水紋紙,能買到大家就燒高香了,價格已經不是最重要的問題了。
“你的超市哪天上架水紋紙?我讓助理去買。”江淮景問道。
桑以安立刻看向一邊的路之遙,“那你可能要換一個助理來店裡,路先生已經上了我家小超市的黑名單,我不接待的。”
路之遙:“......”
這人玩真的?
她這麼記仇的嗎?
桑以安看向眾人,“三天以後,我家小超市會上架水紋紙,到時候還請大家賞臉。”
桑以安送了六禮,剩下的兩個木盒裡,一份是大梁書法名家的字帖,一份是墨竹花紋的絲綢。
趙虛懷一眼就被字帖吸引了,雙眼就盯著這張字帖,目不轉睛,欣喜之情溢於言表。
“桑桑啊,你這是哪裡得到的字帖?縱橫有象,結字舒展,雄強之中卻不乏秀逸, 好字啊!”
桑以安早就已經想好了說辭,“祖傳的。”
趙虛懷這才捨得將視線從 字帖上抽離,疑惑的看向自家小徒弟,“你祖上是做什麼的?竟然留存了這麼俊逸的字帖。”
桑以安若有所思:“可能是當皇帝的吧。”
趙虛懷:“啥?”
眾人:“皇帝?”
江淮景輕笑出聲,“師父,如果大清沒亡的話,小師妹現在就是正了八經的格格。”
眾人若有所思,那祖上還真是當皇帝的,沒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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