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臨渙打量過兩個守兵,可以看出他們沒有經過特別的訓練。
守兵的塊頭倒是大,一身蠻力肯定有,但燕臨渙也不是個矮個子。
因此,燕臨渙揚起下巴,眼睛裡流露出一絲傲氣,自通道:“以一敵十都行!”
不過,即使燕臨渙自信能打得過守兵,他也沒有衝動的上去就幹。
“我們是要去鐵場的,行事不宜張揚,最好是裝成落難的小民安穩的透過卡口。”
滿天當然知道要斂跡藏鋒:“我只是怕有意外發生。”
能安全透過卡口最好,但她們也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兩人沒有貿然顯露身形,而是在繼續觀察卡口的情況。
守兵不可能站一天,肯定有輪值的時候。
滿天看累了,她和燕臨渙說了一聲,然後背靠山坡,開始從包袱裡拿乾糧出來吃。
吃了乾糧,休息了一會,滿天拍了拍燕臨渙的肩膀,讓他吃點東西休息一下,換她來盯。
天色很快暗下,棚屋裡走出來另外兩個守兵。
其中一個守兵懶洋洋的伸了一下腰,另一個守兵和前面站崗的兩個守兵交談了幾句。
很快,兩組人完成了換哨。
又等了半個時辰,燕臨渙低聲道:“準備準備,我們要出去了。”
滿天把臉搞髒,頭髮弄亂,衣服鞋子上都抹上灰塵。
正在兩人檢查自身,看看有沒有什麼地方沒做到位時,另一條小路上走過來四個人。
一個長得白淨的成年男子,一個年紀頗大的老婆婆,兩個廋小的孩子。
男子走在前頭,時不時眉眼溫和的和後面的老婆婆說話,
老婆婆一手牽著一個孩子,背後還揹著竹筐,滿是褶皺的臉上充滿疲憊。
兩個孩子一言不發,埋頭走路。
滿天看了她們一眼,然後對燕臨渙說道:“讓她們走前,我們跟在後面?”
燕臨渙:“我看行!”
等四人走到前頭,且十分靠近卡口時,滿天和燕臨渙才彎著腰,腳步發虛,裝成一副虛弱無比的樣子從山坡處繞了過來。
兩人慢吞吞往卡口走。
很快,前方四人走到了那兩個吊兒郎當的守兵前,經過守兵的一番查問和打量,其中一個守兵本要放人過去,結果另一個守兵突然出聲阻止。
“等等!我看你長著一張小人臉,誰知道你心裡在打什麼算盤,我不能放你過去!”
長得很白淨和善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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