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是他們一早就調遣人手設下的。
當然,這些陷阱只是做做樣子,胡氏兄弟又不是瘋了,真拿這些陷阱對付自家人。
再次叮囑留在林間計程車兵小心行事後,胡小虎回到了鐵場。
此時,胡大虎正帶著押械隊點檢軍械,然後把兵器裝入箱中,又封上火漆印記,最後搬上木車。
胡大虎一邊笑盈盈的幫押械隊做事,一邊裝作不經意的樣子目光掃過某個方向。
胡小虎怎麼還不來!
胡大虎眼底浮現出一絲煩躁,等最後一箱兵器裝上木車時,胡小虎焦急的登場了。
“監官!大事不好了,有士兵來報,在鐵場外發現了賊人的蹤跡。”
有外人在時,胡小虎要給自家哥哥面子,通常都叫他哥監官。
胡大虎故作震驚:“什麼?賊人竟還敢來!”
站在旁邊的押隊頭皺眉,沉聲道:“什麼賊人?”
胡大虎連忙向押隊頭解釋:“您有所不知,前幾日,我發覺鐵場外有人鬼鬼祟祟的,本欲抓人來審問,但那人跑得飛快。”
“士兵沒抓到人,我也不好派兵去追,畢竟還是鐵場裡的兵器重要些。”
“可後來,下面的人上報挖出的鐵礦石少了些。”
“我猜想是有人潛入了鐵場,並帶走了那些鐵礦石,我連忙讓士兵加強警戒,並派了一支小隊去鐵場附近探查有無可疑人員。”
“之後鐵場再未丟失過礦石,派出去的小隊也沒有找到任何人,我憂思了幾日,還是覺得先把打造好的兵器運到駐軍手裡更為妥當。”
因此,胡大虎才派人前去縣城。
押隊頭自主得出了最後的結論。
胡大虎突然的提議有了解釋,但這不妨礙押隊頭感到不滿:“發現鐵礦石丟失時,你就應該立馬派人向大人說明情況,而不是隱瞞此事。”
押隊頭毫不顧忌的對胡大虎進行說教。
他乃指揮使手下的人,原本也不是做一個小小押隊頭的,只是此次情況特殊,他才被派下來當了此次運送兵器的押隊頭。
真論官職,他可比一個臨時的小鐵場監官要高。
更何況他也沒說錯,鐵礦石丟失本就是胡大虎這個做監官的失職,胡大虎還欺瞞不報,更是罪加一等!
胡大虎討笑,並連連告罪:“我以為趕緊把兵器運送走就沒事了,不曾想那賊人竟在今日出現了。”
“謹慎起見,您要不先在鐵場裡待上一晚,我先帶人去鐵場外探探那人的底?”
押隊頭沉著臉,目光微冷,周身充斥著嗜血的凶氣:“不行!大人急需這批兵器。”
“明日之前,我一定要將兵器運送到駐軍手裡。”
“小小賊人何須在意!你們在此等候,待我出去殺了那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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