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雪松回頭看了他一眼：“東明哥，你...不是要補覺嗎？”
“我不困了！”東明把包挪開，拍了拍身邊的座位，“真的，精神百倍！來來來，咱們聊聊人生，聊聊理想，聊聊那八百八的茶葉。”
穆雪松走了過去，在東明身邊坐下。
東明立刻像只搖尾巴的大金毛一樣湊過去，殷勤地幫穆雪松調整座椅靠背，又從包裡掏出一堆零食：“吃這個！這個薯片好吃！還有這個果凍！對了，你要眼罩嗎？我這有那種蒸汽的，熱乎乎的可舒服了。”
周毅本來想跟過去的，結果被溫章一把拉住了：“坐這兒，陪我打把遊戲。”
“哎呀，哥，你找Scope去。”周毅掙扎。
“Scope在跟韓遊衛星吃螺螄粉......不是，吃乾脆面。”溫章指了指前面，“你忍心看我一個人孤單寂寞冷嗎？”
周毅沒辦法，只能坐下。
車子啟動，緩緩駛出基地大門。
林鋒戴上眼罩，靠在謝無爭肩膀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到了叫我。”
“睡吧。”謝無爭幫他把空調毯蓋好。
車廂裡漸漸安靜下來，只有偶爾的低語聲和零食袋子的摩擦聲。
東明沒敢真的跟穆雪松聊人生，怕把人聊跑了，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穆雪松的側臉。
穆雪松戴著耳機，閉著眼。
東明看了一會兒，覺得心裡那點因為人多而產生的不爽徹底煙消雲散了。
人多就人多吧。
反正只要他在，哪兒都是二人世界，他小心翼翼地把手伸過去，在離穆雪松的手背還有一釐米的地方停住，虛虛地蓋著，也閉上了眼，嘴角掛著傻笑。
去機場的路有點堵，但這並不影響大家的好心情。
除了衛星。
“我想上廁所。”衛星捂著肚子，臉色發白。
“讓你吃那麼多。”韓遊無語，“忍著，還有十分鐘。”
“忍不了了！”衛星哀嚎，“要出來了！”
“憋回去！”韓遊吼他。
飛機是錢宇的私人飛機，比民航寬敞舒服得多。
一上去，東明就被那奢華的內飾震住了：“臥槽！宇哥，你家是開礦的吧？這椅子是真皮的？這地毯是羊毛的？這空姐......咳咳，這服務員是專業的吧？”
“收收你的口水。”林鋒路過他身邊。
“我這是欣賞！欣賞懂不懂！”東明摸了摸那個真皮扶手，“等我有錢了，我也買一架，天天帶你們飛。”
“那你得先拿十個世界冠軍。”小張在旁邊坐下，開啟電腦準備處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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