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白雪的眼神真的能殺人。
“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白小姐，我真的不知道的。”
楊燕趕緊否認。
雖然她一直在否認，但其實是心虛的。
因為她確實是知道哮喘病人是不能喝咖啡的。
而且，她也確實從來不喝咖啡。
可她卻說：“我不喝咖啡，是因為我喝不習慣咖啡。”
“你知道的，我小時候在孤兒院裡長大。”
“孤兒院裡那麼窮，飯都吃不飽，根本不可能會喝到咖啡這麼高階的東西的。”
“所以，我才一直喝不習慣這玩意的。”
“白小姐，請你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我說的全部是真的。”見白雪一副根本不相信自己的樣子，楊燕苦苦地哀求道。
主要是她現在很難受，不僅腦袋疼，呼吸困難，還渾身也癢得難受。
她感覺再這樣被白雪折磨下去，她可能會死掉的。
她不想死。
她真的不想死。
她這些年，為了活著，她付出了比普通人十倍甚至是百倍的努力，才走到今天的。
她還有很多理想沒有完成的，最主要的一點是，她還沒有得到過薄少。
如果她得到過薄少，死了也就死了吧。
所以，她還沒有得到薄少，她堅決不能就這樣死了。
堅決不能。
堅決堅決不能。
“我信你個鬼！”結果，白雪抬腿一腳，重重地踹到她身上。
白雪腦袋再次撞到旁邊的茶几上，疼得她幾近暈厥。
“楊燕，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下一秒，白雪起身，一腳踩在她的腳腕處。
“啊——”楊燕痛苦地叫喚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