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何雨柱要是扛不住壓力,把他的事情給抖出來立功的話,說不定他也得跟著一起進去啊!
“不對啊,就算他李衛國舉報,這種事情總得講究個抓賊拿贓吧?他李衛國舉報了,柱子就認了?”
易中海真的是越聽越不對勁,最開始的那一陣兒驚慌過去之後,易中海立刻就發現了這事情不對勁的地方。
“這個還不是因為柱子這個人平時實在是太獨了,拿回來的東西根本不捨得分給別人,李衛國一帶頭,三大媽他們一幫子老孃們立刻就站出來作證了……”
一聽說這裡面還有閆阜貴他老婆的事情,易中海反而鬆了一口氣。
“行了,這事情你不用管了,你先回去吧!”
把賈東旭給打發走之後,易中海這才從口袋裡摸出香菸,給自己點了根菸,仔細地回憶了一下賈東旭說的整件事情的過程。
把所有的細節在自己的腦子裡過了一遍之後,易中海立刻就有了注意。
何雨柱的事情說小不小,說大其實也不大!不就是點剩飯剩菜嗎?
只要他們能把李衛國這個舉報人給按住了,花點錢找找關係,只要派出所和保衛處那邊輕拿輕放,這事情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下午五點半,
閆家,
“你說啥?你們把何雨柱的事情給點了?”
閆阜貴才剛剛到家就聽說了三大媽他們乾的事情,一聽說是自己老婆帶頭作證的,閆阜貴整個人都懵了。
“誰讓那個傻柱平常天天吃獨食,他每天帶那麼多飯菜回來,可一盒都沒分給過咱們家,咱們院裡面三個大爺,他每天就光聽易中海的話,什麼時候拿你的話當回事兒過,我這是給他教訓!”
楊瑞華說到這裡的時候,臉上還滿是一副得意的表情。
“你個死老婆子,你知道個屁呀!”
“老閆回來了嗎?”
閆阜貴的話才剛剛說完,門外就傳來了易中海的聲音。
“回來了,回來了,老易,你是為柱子的事兒來的吧?”
看著易中海手裡面提了一瓶白酒和一包滷菜從外面走了進來,閆阜貴的臉上頓時就露出了一副苦笑。
這要是換了平時的話,易中海肯拿著酒菜來找他喝酒,那他肯定得樂得鼻涕都得冒泡,可現在這個時候,光看著易中海臉上的笑容,他都有一種想要扭頭就跑的衝動。
聽到閆阜貴把事情給點明瞭,易中海乾脆也不裝了:
“老閆啊,不是我說你,這件事情你做的可不地道啊,柱子在怎麼說那也是小輩,這院子裡面的事情院子裡解決不就行了嗎?那些小年輕什麼規矩都不懂,你也不懂嗎?你怎麼能讓解成他媽跟著外人一起坑害柱子呢?”
“你也知道何大清這個人是個急脾氣,他走的時候還特意讓我照顧柱子,現在發生的這種事情,你說要是讓他知道了的話,他能讓你們家好過嗎?”
易中海的話說完之後,直接把手裡的酒菜放在了閆家的桌子上。
這下子,閆阜貴真的是有點欲哭無淚了,易中海特意買了酒菜過來,這不明擺著是準備要先禮後兵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