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國的話一說完,張寶山頓時就看向了坐在地上的何雨柱。
“我們大家都可以給衛國作證,就是這個何雨柱他自己給我們顛勺,剋扣我們的飯菜也就算了,還非得要求別人也跟他一樣顛勺,不配合他就得捱罵,這不是欺負人嗎?”
“沒錯,這小子太欺負人了!”
“不能饒了這小子!”
徐進步說到這裡的時候,剩下的那些工人們立刻開始大聲附和。
“何雨柱同志,李衛國同志,這件事情你們還是跟我回保衛科去說吧,剩下的人如果有想作證的,也可以選出幾個代表跟我們回保衛科,大家放心,我們一定不會包庇任何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的!”
眼看著何雨柱這個狗東西又犯了眾怒,張寶山也是一陣的頭疼。
這傢伙昨天晚上剛從派出所轉到工廠的保衛科,今天早上李副廠長就親自打來電話說情,說是廠裡的小灶暫時離不開這傢伙,讓他留在小灶裡面帶戴罪立功。
可這事情才過去幾個小時,這個狗東西就再次惹出了這種麻煩,這不是給他們保衛科的人找麻煩嗎?
“衛國你放心,我們哥幾個給你做證!”
“沒錯,我也跟你們一起去!”
很快,何雨柱和李衛國再加上許前進他們七八個工人,就這麼跟著工廠保衛科的人一路來到了保衛處。
紅星軋鋼廠畢竟是萬人大廠,要管理這麼多人,工廠的保衛處規模自然也小不了。
整個保衛處的辦公場所,全部都集中在一棟五層的小樓裡面。
一路跟著張寶山他們來到了位於二樓的保衛處辦公室,李衛國和徐前進他們先後錄了幾份口供,簽字畫押之後就被通知可以走了。
而捱了打的何雨柱,作為整次事件的導火索,他的待遇可就沒這麼好了,剛剛從保衛科出去,馬上再次喜提拘留室一日遊。
“憑什麼?憑什麼他們能走我就得留在這裡,我才是捱打的那個,你們這些人到底會不會辦案?”
一聽說李衛國他們可以走了,何雨柱整個人頓時就炸了。
看著他那副囂張的樣子,不等李衛國開口,張寶山就已經猛地一拍桌子:
“憑什麼?就憑人家是見義勇為,你小子這是屢教不改,上次有領導給你說情,我看這一次還有誰替你說情!”
身為治安股的股長,張寶山這一拍桌子還真是有一股子不怒而威的架勢。
“不是,我……我……”
本來還一臉不服氣的何雨柱,幾乎是轉瞬之間直接就慫了。
“不就是拘留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張股長我們可以走了嗎?”
看到張寶山收拾完了何雨柱,李衛國這才開口道。
“當然,你們可以回去了,這件事情跟你們沒關係!不過,看你的樣子你也是當兵的出身嗎?咱們廠裡面能夠把何雨柱打服的,可也沒幾個呀!”
讓人把何雨柱給帶下去之後,張寶山這才有些好奇的打量起了李衛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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