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衛國更是一臉的迷茫。
“小子，還記得我帶你去維修的那臺車床嗎？”
馮遠山整理了下思緒之後，這才再次開口。
“當然，你說那臺車床很重要，那個手冊我還沒默寫完呢！”
李衛國立刻跟著道。
“小子，我不是廠裡的八級工，這是我的另外一本證件！”
馮遠山說話之間，伸手拿出了一個藍色的小本本伸手遞給了李衛國。
接過東西看了一眼之後，李衛國的眼珠子頓時就瞪大了。
“飛機制造廠副總工程師？”看著上面的內容，李衛國直接驚叫出了聲。
“沒錯，我來這裡，就是因為那臺車床在這裡！”
話說到這裡的時候，馮遠山的臉上滿是苦澀。
他來這裡這麼多年，為的就是靠近那臺車床，研究那臺車床，想辦法仿製、超越那臺車床。
只是可惜，他的目標實在是太大了，僅僅是上次的維修，就已經讓那些人警惕了起來。他這輩子，恐怕很難有第二次靠近那臺車床的機會了。
“師父，你......”
李衛國的心情有點複雜。
“衛國，毛熊那邊的總工已經明確地表態了，他們不想再讓我靠近那臺機器......”
馮遠山的聲音很低沉，讓李衛國有種莫名的難受。
“衛國，我留在這裡沒有其他的作用了，過幾天我就調走了......”
沉默了下之後，馮遠山再次開口。
“調走？師父，你......”話說到一半，李衛國的聲音戛然而止。
馮遠山可是飛機制造廠的副總工程師，他怎麼可能一直待在這裡？
“這臺車床已經是我們所有人的心血了，可是，按照廠裡的測試資料，這東西的精度距離那臺原裝貨差了將近一半......”
“這東西以後就放在這裡了，鑰匙只有你一個人有，我希望我下次再見到它的時候，你已經解決了所有的問題，要不然的話，咱們生產的飛機使用壽命就只有原裝零件的一半！”
馮遠山的聲音裡滿是無盡的不捨和期盼。
“可是，師父，我才是一個學徒工啊！”
李衛國的臉上也滿是苦澀。
開什麼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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