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了,開始了!我可告訴你,今天晚上可是一場好戲!”
李衛國說話之間,直接把一包瓜子倒在了桌子上,拖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江離的身邊,一邊嗑瓜子,一邊指著窗外的方向。
還真別說,從他這個窗戶看出去,不光視角獨特,而且,有紗窗擋著,屋裡還沒蚊子,比坐在院子裡面強多了!
“今天晚上是什麼事兒啊?”
聽李衛國說得熱鬧,江離也紅著臉抓起了幾顆爆米花。
這巧克力味的爆米花味道屬實是有點太上頭了,她對這玩意兒完全沒有任何的抵抗力。
“易中海,你個人面獸心的禽獸,我們家東旭可是你徒弟,他前腳才剛剛出事,後腳你就逼著徒弟的媳婦兒跟徒弟離婚,大傢伙給我評評理呀,這滿四九城的打聽打聽,有這麼欺負人的嗎?”
江離的話才剛剛說完,賈張氏已經直接拍著大腿坐在了八仙桌前面的地面上。
好傢伙!
賈張氏的話一說完,整個院子都沸騰了!
易中海逼著徒弟媳婦兒離婚的事情從賈張氏的嘴裡面說出來,這可信度一下子就高了八顆星啊!
作為這件事情的當事人之一,易中海的臉色雖然難看,可卻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的表示,就彷彿這是在說別人的事情一樣。
而另外一邊,坐在八仙桌前的許德清和李有德誰都沒有開口,十分默契地對視的一眼之後,兩人不約而同地端起了面前的茶缸,同時來了個戰術性喝水。
“我說,大傢伙安靜一下,安靜一下,作為咱們院子裡面曾經的二大爺,那個我來談幾句啊!”
他們兩個不想管,可是,眼看著這火燒到易中海身上了,坐在人群中的劉海忠直接就站了出來。
不管怎麼說,劉海忠畢竟是廠裡的七級鍛工,在工人裡面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威信的。
看到他站起來開口了,院子裡面鬧鬨鬨的鄰居們也漸漸地安靜了下來。
“我說老易呀,要我說這個事情可就是你的不對了!”
聽到劉海忠在幫自己,賈張氏頓時嚎得更起勁了。
“我可憐的東旭啊,你這是瞎了眼了呀,拜師拜了這麼一個人面獸心的禽獸啊!”
聽著賈張氏的哭嚎,站在賈張氏身邊的秦淮茹,只是抱著孩子默默地流著眼淚,跟不斷撒潑的賈張氏正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張小花,把你的臭嘴給我閉上!”
易中海沒開口,可是,坐在易中海身邊的李翠蘭已經直接爆發了。
“我……”
聽著李翠蘭的話,本來就在乾嚎的賈張氏明顯被嚇了一跳。
“張小花,我們家這些年在你兒子身上花的錢還少嗎?你兒子結婚,縫紉機是我們家買的,家裡擺酒席的錢也是我們出的。
親戚們隨禮的錢,可是全都進了你自己的口袋裡,你兒子進了廠之後,大錯沒犯,小錯不斷,哪回出事不是我們家出錢替你們擺平的?
就連秦淮茹生孩子住院的錢,那也是我們家出錢墊的,這錢你一直到現在為止都還沒給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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