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借給賈家了，她每次來都是說家裡揭不開鍋了，等賈東旭發了工資就還我！”
說到這裡的時候，何雨柱都忍不住抽了自己一巴掌，自己當初怎麼就那麼傻呢？
他十八歲就進了紅星軋鋼廠，現在這都過去七八年了，他自己不光硬是一分錢沒攢下，而且還欠了一屁股的債，這麼多年的辛苦，好不容易掙來的工資全都便宜了賈家！
“那你前前後後借給他們多少錢？他們有還過嗎？”
聽到何雨柱並不是最近才私下裡把錢借給了秦淮茹，而是借給了賈家，婁小娥臉上的表情這才和緩了不少。
“從我十八歲進廠開始，我每個月生活費只有三塊錢，雨水那邊每個月的開銷也只有五塊錢，剩下的錢全部都借給他們家了，秦淮茹每個月到月就來借，從來都沒有還過！”
“臥槽，你小子是腦子有病吧？”
一聽說何雨柱居然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把自己所有的工資全都借給了秦淮茹，許大茂整個人都愣了。
要知道，何雨柱這小子手藝那可不是一般的硬，從他十八歲進廠的那時候開始，直接領的就是學徒第三年的工資，也就是二十二塊五。
進廠的第二年，這小子就直接轉正成了上灶的大師傅，每個月的工資加補貼更是直接達到了三十七塊五。
這中間，時不時的還會有些工人家裡面有婚喪嫁娶的事情，會找他過去掌勺，這隨便過去一次，至少也是五塊錢啊！
這七八年算下來的話，那豈不是都特麼快要三四千了！
“我說柱子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這麼多錢你都能借給賈東旭，你是他爹還是他娘啊？”
李衛國這次是一點也沒給何雨柱留面子，當即直接繼續追問。
“我、我……”
何雨柱一邊說話，一邊不住地擦著自己腦門上的冷汗。
今天晚上喝到肚子裡的酒，就這麼一小會兒的功夫都快被他給消化完了。
“何雨柱你最好把事情說清楚了，你該不會是幹過什麼缺德的事情被人家抓住把柄了吧，要不然的話，這世上真有人會把自己的所有錢都借給別人嗎？”
沉默了一下之後，婁小娥也忍不住開口。
“還不都是一大，不對，還不都是易中海！”
在李衛國的引導下，何雨柱終於說出了問題的重點。
“這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
易中海雖然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他本能地感覺到這事情好像有點不太對勁了。
“跟你有什麼關係？易中海，自從我爹走了之後，我跟雨水連個吃飯的地方都沒有，你把我接到你們家吃了第一頓飯開始。
你就跟我說，咱們整個四合院裡面，除了你們家和後院的老太太跟我是一家人之外，也就只有東旭他們一家是自己人了！
還天天跟我說，自己人就不要老實算計得那麼清楚，錢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要是東旭遇到什麼困難，我這個當兄弟的可不能往後縮！
賈東旭第一次跟我借錢的時候我沒借給他，你們一家人夾槍帶棒地訓了我了一個星期，一直到我把錢借給他了，這才給了我一點好臉色，這事情你忘了嗎？”
忽然一下子，想起這些早就被自己遺忘的陳年往事，何雨柱的眼珠子一下子就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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