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她們一直在崗沒有離開過,那就不是外賊偷的,而是她們監守自盜。
可要是她們承認離開過,那更慘,夫人和小姐院裡的下人翫忽職守導致發生重大財物損失,死都不能謝罪。
胥錦歡在邊上隨口一說是不是胥錦璃乾的,卻得知昨天她回家拿了元妃留下的嫁妝長槍就走了,再沒回來過,而且現在仍是凡人,根本沒這讓人無法察覺的身手。
聽聞胥錦璃拿走了那長槍,胥錦歡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娘啊,那柄長槍我就算用不了,融了也是上好的煉器材料,她說要就給啊?什麼元妃嫁妝,狗屁藉口,進了王府就是王府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
胥錦歡不耐煩地在王妃身邊走來走去,又氣又急。
王妃也無奈。
“你不在家,我跟你父王拿什麼壓制她?那長槍是她生母嫁妝,她說要,論情論理都沒得說,為了這槍,她都不要其他的嫁妝,連宮裡的賞賜都放棄了。不給她槍,她就要分靈石,還要進宮告狀,那還不如給她槍,靈石留給你,以你的天資,以後肯定不會缺這一把槍做材料。”
王妃說著說著就生起氣來,用力地拍了拍桌子。
“這個胥錦璃跟她生母一樣煩人,這次讓我們丟個大臉,等進了宗門,乾脆你找機會把她了結了,別看她五靈根,萬一真有奇遇了怎麼辦,修仙這種事誰敢賭機緣?”
“母親放心,進了宗門,天高皇帝遠,有的是‘意外’讓她消失,她拿了我的東西,就該用命來償。”胥錦歡恨恨地點頭。
娘倆是談好了,但邊上一直在等靈石報酬的神凰崽子不幹了。
靈石呢?它的靈石呢?
小崽子根本理解不了“沒有靈石”是什麼意思,它只知道等了這麼久就是沒有靈石,屋裡甚至連靈石的氣息都沒有。
沒有了耐心的小崽子,憤怒地一聲尖嘯,小翅膀一扇,嘴巴一張,一團橘色火球就噴向了旁邊的錦緞帷幔。
“啊!快滅火!”
胥錦歡又驚又怒,身邊的丫環和婆子熟練地上手滅火。
顯然這種事不是第一次發生,丫環婆子早就應對自如。
也就是這還是個崽子,火焰威力尚弱,凡人還能撲滅,一旦長大到能噴靈火了,一朵火星子就能引發連綿不絕的大火,比火燒連營更可怕,因為凡人無法撲滅靈火,只能眼睜睜看著燒盡一切。
胥錦歡手忙腳亂地試圖安撫這隻暴走的崽子。
“凰凰,乖,別鬧了,靈石只是暫時沒有了,我現在去找人借,馬上就有了,我保證!”
胥錦歡想到蕭楚楠,同樣,躲在一邊的王妃也想到了,趕緊喊管家去蕭府借。
小崽子哪裡聽得進去,它的小腦瓜裡只有對靈石的本能貪念,不聽不聽,主人唸經,認定自己被騙了,在屋裡亂竄,邊竄邊噴火,王妃屋裡昂貴的擺設全都遭了殃。
付出了兩個婆子被燒掉頭髮和眉毛的代價後,終於將小崽子關進了專門關靈寵的特製金絲籠裡。
聽著小崽子不滿的聲聲尖嘯,胥錦歡心力交瘁。
王妃望著眼前被燒壞的金線桌綢,臉色鐵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