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錦璃翻翻袋子一通檢查,羨慕得眼睛都紅了。
裡面好多靈石,堆成個小山,以她的見識至少十萬以上。
其他還有靈光閃閃的各式符籙、飛劍、令牌。
她好奇地拿出那些令牌檢視,更嫉妒了。
那都是各個專門練功場的專屬令牌,大概類似於專人專用的意思。
這種她用不了的東西就不要了,要懂得“可持續性竭澤而漁”嘛。
她把靈石、符籙、丹藥等用得上的全都轉移進了自己的儲物袋裡,再將空癟癟的袋子隨手拋到蕭楚楠的肚子上。
看到他一臉心痛加肉痛的表情,心裡就爽得不行。
“蕭楚楠,我收錢辦事,你放心,今晚這事我一定給你保密。不過,另外給你一個建議,以後把值錢東西裝靈石裡更方便。桀桀桀桀!”
胥錦璃像個得手的惡霸仰天大笑著退場,留下蕭楚楠獨坐這個小營地。
臉上是火辣辣的劇痛,心中是焚天的怒火和無盡的羞辱。
他氣得渾身劇烈顫抖,拳頭捏得指節發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胥!錦!璃!我要你碎屍萬段!神魂俱滅!”
剛喊完,就因岔氣而咳嗽不止。咳嗽又牽連了身體的傷處,越是咳嗽身上越疼。
對胥錦璃的恨意又增添了十分。
不過,連續的咳嗽也打斷了他暴走的衝動,總算想起來試著調動靈力檢查傷勢、撫平傷痛。
靈力毫無滯礙地在體內僅僅運轉了一遍,疼痛和紅腫就消散了,連帶他咬破口腔的小傷口都癒合了。
他摸摸自己恢復光滑的臉,心中劇震。
胥錦璃方才那般竟然是純粹的肉身蠻力,先前靈力凝滯,不過是丹田要害遭了重擊,一時岔了氣息,此刻靈力運轉已然無礙,全身上下一絲淤痕都未留下。
“她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難道是在外門藏書樓找到了體修功法?”
這樣一想,蕭楚楠更生氣了。
“剛才她只用了肉身力量,我身上現在一點痕跡都沒有,說出去誰會信我堂堂劍修天驕被區區雜役弟子打了?”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就被更洶湧的羞憤和一種近乎荒謬的恐懼壓了下去。
他幾乎能想象得到師父皺眉的臉龐和同門的鄙夷目光,那比胥錦璃的巴掌更讓他難以承受。
反應過來的蕭楚楠狠狠抹去嘴角殘留的血痕,眼神陰鷙如毒蛇,最後望了一眼胥錦璃消失的方向,一言不發,轉身離去。
他絕不會對任何人提及此事,連胥錦歡也不會告訴。
“胥錦璃,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帶著惡霸笑聲離場的胥錦璃,其實並未走遠,而是趁著天黑和樹木的遮擋,閃身進了界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