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散修,那更不可能是四象幫,就剩下一閣二莊了,當中以煉丹出名的青蘿莊阮家?好大的膽啊!”
張全林欲哭無淚。
胥錦璃注意著他的表情變化,心裡也篤定了:“是阮家,是家主還是族人?”
“是……族人。”
“你沒騙我?”
“沒有沒有,不敢不敢!”
“哪一個族人,給我名字和詳細情報,痛快一點,我對你已經失去了耐心。”
“我說我都說,但你要放了我。”
“可以,只要你如實交待,我就放了你。”
“你發誓,發心魔誓。”
胥錦璃舉起手,還真發了一個心魔誓。
“我發誓,張全林只要如實交待關於阮家族人提供毒丹的情報,我就放了他,否則心魔纏身,不得晉階。”
張全林這才放下心,痛快地交待了給他提供毒丹的阮家子弟的情報。
會想出這種邪修行徑的主意,自然也是家族中的邊緣子弟,天資有限,修煉不行,於是走起了歪門邪道,沒墮魔,但行為上處處跟邪修靠攏。
張全林從底層弟子中搜刮的收穫主要分三份,他自己拿一份,執法堂攔截文書的築基師叔王寧拿一份,提供丹藥的阮家子弟阮明玖拿一份。
說都說了什麼多了,乾脆破罐子破摔,他徹底放開,先前死都不說的人名此時都主動吐露了。
但這兩人身後有沒有人,張全林就不知道了。
他只知道阮明玖手底下不止自己一個下線,但都有誰他也不知,都是單線聯絡,想都想得到,對方也怕他們這些宗門裡的下線聯合起來把他控制了。
“毒丹的事都交待了,再多說一點唄,滿足一下我八卦的好奇心,你們是勾結了內門的誰,才讓你們這些老弟子一直未被清退?我好提前去抱大腿。”
說了個痛快的張全林,頓時又支支吾吾起來。
“一代代弟子花名冊,當然都在北陵峰。”
“北陵峰?宗門大殿和掌門所在的主峰?那裡面也有與你勾結的人?真厲害啊。掌門這個元嬰是假的啊?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玩這種手腳?”
“掌門事務繁忙,哪有工夫盯著弟子花名冊這種小事。”
“反正就是有負責弟子花名冊的人跟你們勾結了。”
“嗯、嗯……外門管得松嘛,把人名調進外派名冊裡,就預設你仍在外面或者死在了外面,不會作廢弟子牌,那麼進出宗門時,宗門大陣就不會攔你。”
“厲害啊,居然打通了這樣的門路,於是無數本應清退的雜役老弟子仍在,外門的空房夠住?沒有不夠分配的時候?”
“不會的,名字被調進外門名冊後,就要真的當作自己被外派了,主動交還住處。否則新弟子進門,現有住處不夠分配,這會直接上報到主峰,掌門會下令查賬的,真的會查,被查出來的人下場就慘了。”
“呵……”胥錦璃明白了,“懂了,你們這些狗屁事掌門其實一清二楚,只要沒人舞到他眼前,他也就睜隻眼閉隻眼,反正外門弟子就是養蠱環境,能拼出來的才是內門要的好苗子,拼不進去死在外門也死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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