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著神凰崽子找到胥錦歡的時候,三個人都已經陷入了昏迷。
蕭楚楠拿出自己的上品解毒丹給胥錦歡喂下一粒,然後抱起她踩著飛劍回宗門求救,至於那兩個弟子自然是被扔下了,從頭到尾蕭楚楠都沒多看他們兩眼。
飛到半路,胥錦歡就醒了過來,蕭楚楠又帶著她趕緊降落。
胥錦歡吐了幾口黑血,越發地好轉過來。
“楠哥,幸好你來得及時。”胥錦歡淚眼婆娑地看著蕭,“不然我和你就要天人永隔了。”
“歡妹,你這是怎麼回事?被濃霧中的高階妖獸傷著了嗎?”
胥錦歡突然就激動起來,劇烈搖頭。
“不!不是的!是她!是她乾的!”
見胥錦歡如此激動,蕭楚楠也心中有數了。
“又是胥錦璃那個賤人?”
“她又搶了我的儲物袋,一顆丹藥都沒留給我,還搜我身掏走了你的傳音符。幸好還有凰凰,不然我真的等不到楠哥你來救我。”
胥錦歡臉埋在蕭楚楠胸口,傷心地嚎啕大哭。
這是真傷心,連續兩次敗在胥錦璃手裡,這第二次還是特意打埋伏居然也沒贏過她,反弄得自己損失慘重。
“又是胥錦璃,這次不能饒了她!”
想起自己也捱過胥錦璃的揍,蕭楚楠感同身受,同樣是恨得咬牙切齒。
“楠哥,你打算怎麼辦?宗門裡弟子不能內鬥,我們還要把她引出來嗎?”
“不用這麼麻煩,宗門裡可以解決弟子恩怨?”
“怎麼解決?”
“決鬥臺。”
“決鬥臺?”胥錦歡愣了一下,臉上露出茫然之色,覺得這名字很陌生,“我沒聽說過,真有這東西?”
“有,就在執法堂那邊,我們劍修入門第一天就知道,歡妹你一個法修日常不與人結怨自然沒有聽說過。”
“決鬥臺的話,要給那賤人發戰書?她要是不接怎麼辦?”
“不接?修士的臉面都不要了?她要是避戰,以後她在宗門還怎麼有臉混下去?”
“她區區外門雜役,要什麼臉啊?外門雜役誰不是厚臉皮?只有我們內門弟子才看重個人與宗門的緊密關係,把榮辱看得大過天。”
“哼,外門雜役果然都是廢物,偏偏宗門還要養著他們,真是浪費資源。”
“楠哥,不說別人了,單說那個賤人吧,要跟她決鬥,得有個她一定會接戰書的理由。”
胥錦歡精神一振,她腦海裡浮現出一件事。
“我跟她不熟,歡妹有什麼好想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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