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但你們峰主今年只收了你們三個弟子,對吧?加上以前收的弟子,每月師門資源流水一樣地花出去。我們不說那些師兄師姐,只說你們三個人,我要是贏了蕭楚楠,對你和徐師兄多分資源有沒有利?”
“有!”傳音符裡傳出一聲哽咽聲,樂羽安被胥錦璃的分析給嚇到了,“胥師妹,你好敏銳,我糾結的正是這裡,我想分他的資源。我們三人中,他天資最強,拿的資源最好,可他犯了錯,我當然想搶這個機會,徐師兄也想。”
“他犯了錯?”胥錦璃抓住樂羽安情緒激動下洩露的口風,“他犯了什麼錯?這兩天你們劍峰發生了什麼事?”
樂羽安又是一聲倒吸氣,懊惱地拍拍臉頰,怎麼嘴巴那麼快。
“樂師姐,我無意打聽你們峰頭上的內部事,但具體問題具體分析,我們現在針對的是蕭楚楠。告訴我他發生了什麼,可能會增大我的贏面哦。”
“對,胥師妹,現在我倆是一夥的,想要獲利就不能瞻前顧後。”
“好,樂師姐,我洗耳恭聽。”
“是這樣,從昨天起,連續三天,我們劍峰開啟護峰大陣,進行峰內小比,選出進古林秘境的隊伍名單以及隊長人選。我們三人必入名單,搶的是煉氣隊伍的隊長身份。但是,昨天一隻鳥寵拼命撞擊大陣,蕭楚楠棄權離場,按峰上規矩,今明兩天他只能在場邊觀戰,失去了競爭資格。”
“明白了,他已經犯錯,為了外峰弟子不顧自己的正事,由此看得出來你們師尊是真喜歡他,沒有一巴掌拍死他。我若是贏了他,你們師尊會毫不猶豫地縮減他的資源,轉而分攤到你和徐師兄身上。”
“對,正是如此。”
“那我向你保證,我會贏的。”胥錦璃語氣堅定地說道,給樂羽安一顆定心丸。
“我信你。昨天師尊點醒了我們,都是同日進門的同門,你外門雜役卻能在同樣的時間裡突破到煉氣四層得到器峰的名額,你一定有自己的機緣,我信你一定能贏蕭楚楠。”
胥錦璃嘴角含笑:“多謝樂師姐的信任,我定不負你。”
“對了,決鬥書中還提到一事,說你驗靈當日,趁胥錦歡不在家,強行拿走了家裡祖上修士傳下來的一杆長槍。可你不是皇家子弟嗎?你們皇帝祖上有修士?”
“哦,原來決鬥書的真實目的是這杆槍?放他們的狗屁,那是我去世母妃留下的唯一嫁妝,祖上有修士的是我的母家。
樂師姐,你也是皇家子弟,想必清楚一些潛規則。
胥錦歡在家時就收了神寵崽子,養崽子要靈石,凡人王府哪來的靈石,不就得跟宮裡換。
拿什麼換?自然是拿我母妃的嫁妝去換,換到最後只剩下這杆槍,我要是不趕緊拿走,我連根毛都沒有。”
“我天!這太過分了!”樂羽安一聲驚呼,“僅剩一杆槍了,他們還要搶,他們搶去幹什麼用呢?胥錦歡用嗎?”
“胥錦歡用不了,我跟她交手幾次,她是個純粹的法修,煉體都不練的,完完全全一個脆皮。
我先前說了,那是我母家祖上修士傳下來的,有個特殊作用,族中子弟在凡人時若是能憑自己的力量把槍舉起來就是有仙途,反之則沒有。
我當日驗靈結束,回家討槍,就是雙手舉著槍從庫房裡走出來的。
樂師姐看出來了吧?這槍最關鍵的用處是驗血脈,這是一件透過血脈傳承的兵器。
胥錦歡又不是我母妃生的,槍落到她手裡僅是一件可以熔了造其他器物的原材料。
她說槍是她的,叫槍一聲會答應她嗎?但我會。
我想宗門裡有的是手段能驗明正主,我可以驗,甚至當眾驗都行。
修仙界有修仙界的規矩,蕭楚楠和胥錦歡算什麼東西,正道弟子行邪修行徑,我母女血脈傳承的法器都敢伸手,我鐵定要打斷他們的狗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