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錦璃已經有了煉製一階補靈丹的充足經驗，知道新鮮丹藥的藥香是怎樣的，再有鑑丹術的輔助，至少能防備一些不良藥商拿做了手腳的丹藥進行矇騙。
“丹藥還能造假？”
【倒也不是造假，丹藥為了藥性不散自有其儲存條件，但總會遇到儲存不當，或者發生意外導致藥性消散必須銷燬的丹藥，某些奸商為了挽回損失便會用特殊手段翻新一下，偽裝成仍帶藥香的好丹藥賣出去。】
“還有這種奸商？這不謀財害命嗎？這跟那些販賣發黴有毒大米的奸商有什麼區別？”
【確實，這就是謀財害命。】
胥錦璃認認真真練習了鑑丹術，術法本身並不複雜，她很快便熟練掌握，隨即開始當場驗證。
她將自己手頭的丹藥全部取出，一遍又一遍地施展鑑丹術。
很快，她便發現了此術的奇妙之處。
因為她熟知剛出爐的一階補靈丹應有的濃郁藥香和溫潤光澤，這景象在她腦海中形成了一個清晰的標杆。
此刻再運用鑑丹術去探查其他丹藥，結果變得無比直觀。
每一枚丹藥的新鮮程度彷彿作成了一段或明或暗的光景，在她腦中自動排列出一個鮮明的次序，哪枚藥力充沛、哪枚生產已久，一目瞭然。
大多數丹藥都是當年出產的，極少部分是上年的，但藥力仍在，並非翻新貨，仍可自己使用，若實在膈應，賣了也行。
不過這些丹藥的瓶子沒有任何刻字，既不是北陵宗的出品，也不是專門的丹藥鋪出品，更像是自行分裝的，胥錦璃想來想去，只能歸到古林秘境裡獲得的戰利品。
她的戰利品實在太多，每次收拾都累得一身汗，根本理不清哪瓶藥是從哪個人手裡得來的。
而且因為總數量多，雖然這部分佔比少，可依然是個不菲的數量。
這些挑出來的丹藥，胥錦璃最終放到一邊，想想還是打算賣了。
她能自己煉丹了，有的是新鮮丹藥吃，還留著這些生產日期不算新鮮的幹嘛。
“老師，百草城裡有店鋪做這二手丹藥回收的生意嗎？”
【打算賣了？我覺得沒必要，賣也賣不了幾枚靈石，但可以留著當打賞。】
“打賞？”
【嗯，待會兒去買些精緻的小藥瓶，每瓶裝上一兩枚，留著打賞比直接給靈石更顯體面，也更有價值。】
“我有需要打賞的情景嗎？”
【有啊，帶你去拍賣場逛一逛，你接了我的衣缽，要買的東西就多了，市場上收不到的，拍賣場也是個好渠道。這些丹藥就可以打賞那些侍從打聽訊息之類的，你只是嫌棄它們不那麼新鮮，並沒有別的毛病，對侍從這種人群來說自然是好東西。】
“懂了。”胥錦璃再看那些次品丹藥就不生厭了。
把丹藥重新收起來，胥錦璃看著準備了貨架但一直沒時間整理的各個小倉庫，轉身就走，看不見就當沒有活。
帶上裝滿了靈石的儲物袋，胥錦璃帶著雲蓮子回到客棧的客房，退房結賬，上街覓食。
美美地飽餐了一頓後，才悠閒地逛起街來。
光是買用來打賞的小藥瓶就走了好幾家店，精挑細選下，看中了一款價格中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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