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師尊也是。”
“是的。”
被金丹長老點名的各位親傳紛紛點頭。
他們知道玉牌的妙處,自然知道風險,第一時間就做了後手準備。
兩位金丹這才放心地點點頭。
這些親傳的背後都是元嬰師尊,只要他們出發,以元嬰的遁速,只怕再過一會兒就該到了。
“你們歇著,不用擔心其他,就算打起來,靠著飛舟的防禦力撐到你們師尊趕到綽綽有餘。”
“多謝長老。”
“對了,秘寶是怎麼回事?真有這東西?”
“是的,長老,是我劍峰化神師祖放在師尊青陽真君手裡的,我們出發前師尊臨時借給我們以防萬一,沒想到真用上了,不然死傷會更慘重,正邪大戰都打了幾回。”
白愷及時丟擲玉牌的身份來歷,再用正邪大戰轉移長老們的關注點。
兩位金丹一聽這秘寶的來頭這麼大,頓時熄了想看一眼實物的好奇心。
化神老祖的東西外人可不敢碰。
兩位金丹嚴肅態度,專心操控飛舟俯瞰新環境。
秘境重回主世界,飛舟正是在山谷中飛行,藏在空間壁另一側的一大塊土地直接降落,強行塞進這面積有限的環境裡,像一個過載而爆開拉鍊的行李箱。
土地分崩,植物與植物相互擠壓,形成一種讓人說不出來的怪異生態,需要時間進行穩定。
兩位金丹長老分別拿出兩枚留影石,一共四枚,扔給白愷。
“白師侄,你協助我們留個影,回宗門好交差。”
白愷立即爬起來,將留影石分發下去,從不同的視角對這山谷的現狀進行留影。
老老實實在角落裡靜臥的胥錦璃默默地豎個大拇指。
多虧劍峰確實有個化神師祖,讓這玉牌有了權威性,宗門裡即使有人心生貪念也不敢染指。
但外人就複雜多了,總會有貪念上頭的人不管不顧地伸手。
因為她此刻的光屏上,有些金丹走了,大概動機跟北陵宗一樣先找找有沒有失散的弟子。
有的金丹則開始對打,也不知道是單挑還是群毆,反正是金丹混戰。
系統毫不吝惜自己的能量經費,大飛舟都飛遠了,依然在胥錦璃的光屏上呈現清晰的打鬥過程。
先前那個紅衣女修和疑似體修的虯髯男修已經戰成了一團,交手速度快到只餘一團殘影。
那個枯瘦老頭卻未參與混戰,反而將大幡一展,化作一道黑虹直追北陵宗飛舟而來。
飛舟因搜尋弟子而放緩速度,眨眼間便被拉近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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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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