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聊邊飛,胥錦璃很快看到了第二批攔人的修士,她披著隱息衣,輕鬆繞過。
繼續向前,相繼遇到了一層一層攔截圈,一再利用隱息衣繞過去,這才終於到達了百年花的位置。
先到的五方勢力把山崖那一塊圍得水洩不通,保護百年花不會被鬥法打傷的防護法陣的靈光比上次搶血髓花時見過的更加亮。
到這裡胥錦璃就沒敢再往前湊了,仗著隱息衣的隱匿性保護,她御劍飛到更高的高度,然後進入界石,待在灰霧中只開一點點觀察縫,居高臨下地看戲。
接下來就是漫長的等待,從白天等到晚上,前來看熱鬧的修士越來越多,攔截圈明顯失敗。
現在整個現場分成了兩個同心圓,內圈是早就到達的五個勢力,外圈是看熱鬧的閒人。
胥錦璃的角度就特殊了,她剛好卡在內外圈的中間,高度又高,能看到全景。
一晚上過去,百年花的六個花苞毫無動靜,等待的人也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百年花雖說是夜晚開花,但夜間習性的靈植都有個普遍特點,月圓夜的月華能量最強,是這類靈植最喜歡的開花、成熟的日子。
正好,距離本月的月圓夜還有兩個晚上,對於早已習慣枯燥修煉的修士來說,這點等待根本不算什麼。
這不吵不鬧的場面看得胥錦璃直打呵欠,畢竟她也是盯了一整晚,以為會打起來,結果什麼事都沒發生。
這會兒天亮了,她不想陪外面的一群人熬下去,乾脆在灰霧中就地睡覺。
反正這一局她只當個看戲的老六,等他們打起來的時候再看也沒什麼耽誤,回頭一讀檔,全都要重頭來。
胥錦璃在界石裡舒服地休息了兩天,終於到了月圓那天。
從日頭偏西開始,緊繃了兩三天的內外圈人群不約而同地開始了空中大混戰。
沒辦法,百年花生長在向陽的崖面,所有人這幾天都是飄在空中等著,打架自然也在空中打架,四面八方亂飛的術法靈光比凡人的煙花都要好看。
正因為這個環境,參與的都是法修,沒有需要腳踏實地作戰的近戰兵修。
胥錦璃沒摻和,她就待在界石裡,透過觀察縫往外看,看別人都怎麼打的,戰場圍觀也是長見識和經歷的一種方式。
等到完全天黑,月亮高懸,外圈就差不多淘汰了一半人,內圈淘汰了一方勢力,還有四方在拼命。
再看百年花,花苞有了動靜,花瓣微微張開,正在月華能量的牽引下慢慢開花。
然後,胥錦璃就發現,隨著花瓣張開得越來越大,修士們打得也越來越激烈。
等到六朵花苞都完全綻放,內圈的五方勢力終於只剩下兩方還在拼命,各自僅剩一人,依舊打得你來我往沒有一點疲態。
胥錦璃悄悄地擴大了一點觀察縫,偷偷摸摸地感受了一番,發現那倆人都是築基大圓滿。
她咋了咋舌,就在這時,系統的預警來了。
【宿主,有人來了。】
系統的提醒剛說完,胥錦璃就感到一陣觀察縫外一道強烈的威壓蠻橫無比地從空中掃來。
山崖周圍混戰的人群一時間彷彿像被強行按下了暫停鍵。
“啊哦,這肯定是金丹修士的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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