駐足片刻,聽著四周人群的言語,胥錦璃基本上就搞懂了這信樓是怎麼買賣訊息的。
這一樓的用處確實是個任務堂,任務報酬是信樓與修士三七分,信樓拿三,修士拿七,交付任務時結算。
二樓是公開買賣訊息的地方,傅家的懸賞就掛在二樓,因此才傳得這麼快,全南蕪洲都知道傅家沒了兩個重要子弟。
任何人在一二樓都隨便逛,三樓則要驗身份,用腳丫子猜都能猜到真正的高風險高報酬的任務都在三樓。
胥錦璃對一樓的任務不感興趣,她直接在二樓逛起來。
一二樓的佈局是一樣的,都是開放的空曠大廳中立著數個公告板作用的高大的木質短牆,訊息寫在一張張單子上再掛在短牆上。
胥錦璃在人群中擠來擠去,當作八卦看得津津有味,而且身邊有不少同道中人,一邊看一邊議論,她豎著耳朵聽,跟著長了不少見識。
看著看著,胥錦璃找到了傅家的兩張懸賞單,報酬都挺好的,有確鑿線索比如留影畫面就給兩萬靈石,提頭來見直接給十萬。
這種懸賞的最大風險就是會有滿天的假訊息干擾視線,但傅家有神奇的尋因盤,敢糊弄失去兒女的悲痛父母,這得是多缺心眼的人才幹得出來。
胥錦璃的目光落在提頭來見報酬十萬的字眼上,打趣自己哪天要是缺錢了,去傅家自首能換多少靈石?
當然,這都只是閒著無聊想想而已,那天使用的臉已經從千幻面具中捨棄,不會再啟用,以後再捏新臉也捏不出一模一樣的,完全不懼傅家的因果追蹤。
雙方的恩怨說起來就是搶奪資源時發生的爭鬥,一方落敗身死,只是出身好,有親人願意為他們報仇,換成個無依無靠的尋常散修誰管他們死不死。
在信樓吃飽了瓜,胥錦璃心滿意足地趕去傳送陣,繼續下一站的行程。
剛從傳送陣下來,還沒看清楚出城的城門在哪個方向,就聽系統預警。
【宿主,你有競爭對手了,這地方唯一的那株珍稀靈植被別人發現了。】
“那就打唄,誰贏誰拿走,一路走來順利的時候多,不能想當然以為這是常態。”
【恭喜宿主,你終於有了修士的心態了。】
“我也這麼想,一路走來心態確實變了。”胥錦璃咂咂嘴,“你說計劃有變,那我還需要著急出城嗎?”
【不用,宿主,那靈植未到成熟期,即使得到訊息趕去的修士也要耐心等到成熟時刻才能爭搶,我們在城裡休息一晚再趕去也來得及。】
“行,那就先休息。”
胥錦璃瞅了一眼不遠處的城門,召來街邊等活的凡人嚮導,帶著她在兩條街外找了一家中等客棧落腳。
充分休息了一晚後,次日一早胥錦璃出城。
一路上都在看系統給出的昨晚監控畫面。
那靈植叫百年花,長在向陽的山崖上,但是在月圓夜開花,名字的由來是每隔百年增一朵花,所以數一數有多少花苞就知道這花有多少個年頭。
這株即將開花的百年花有六個花苞,此時已經被多個法陣層層包圍,一個法陣代表一個在現場等候的勢力。
“現場已經有五個勢力了,這麼大陣仗?這花有什麼特殊的?”
【向陽又夜晚開花,屬陰的品種,明確陰陽屬性的天材地寶都值錢,何況這個六百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