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室外尋人未果的人群回來了,剛踏入廳堂就全都呆住了,面面相覷。
除了地上的那塊地毯,偌大的廳堂光禿禿的,比抄家都乾淨。
“有賊人進來了?!”
“快找!一定還在這!”
人群一鬨而散,向著各個內室跑去。
很快,他們的驚呼就一聲聲地傳了出來。
“我這裡沒有!”
“臥室全空!”
“書房也是空的!”
“煉丹室的丹爐沒有了!”
“庫房的存貨都沒了!靈植和成丹,都沒了!”
這群人回到廳堂會合,一臉的驚惶。
“快快快,快上報,不然我們都要倒黴!”
這話一齣,眾魔修爭先恐後地往外跑,好像誰落在最後就吃虧似的。
人跑光了就沒有熱鬧看了,胥錦璃關了觀察口,召來界靈代她整理樂霄的那些物品,將煉丹相關的東西都找出來。
玉簡和紙質手札都有,胥錦璃折了一根樹枝當筷子,一頁頁地翻著手札檢視所寫的內容,分出煉丹的心得、筆記、研究新毒藥的試驗記錄,分門別類地各自攏成一堆,讓界靈扔到灰霧深處。
北陵宗那邊,正君道君不光召喚了掌門九微真君,還叫來了身為執法堂堂主的徒弟銜光真君,直接就在藏鋒峰的後山進行審訊,連宗門大牢都懶得去。
樂霄作為千年魔修,得知落到了正道修士手裡,在審訊之初不出意外地咬牙死扛。
正君道君果斷地使用了胥錦璃教她的審訊法子。
樂霄連聲慘叫,當即服軟滑跪。
他本來就不是意志堅定之人,知道再死硬下去必死無疑,雖說本來就只剩下十來年的元壽,但能多活一天是一天唄。
但他只是個煉丹的毒師,他並不知道血魔門拿了他的毒藥都給什麼人用了,東瀾洲五十年死了一百多元嬰修士,仍舊沒有鐵證能鎖死在他和血魔門身上。
正事審完了,正君道君依舊沒放過他,打著瞭解血魔門內情的名義,繼續深挖內幕。
這個樂霄也不清楚,畢竟落到血魔門手裡後就一直受到軟禁和監管,他畢生唯一的任務就是煉製毒藥。
說到毒藥,聊到師承,師尊雲蓮子就這麼平淡自然地從樂霄口中吐露了出來。
正君道君的眼珠子有那麼一瞬間地瞪圓了。
掌門和銜光真君注意到她的奇怪反應,猜想這個叫雲蓮子的人是不是舊識,但沒當場問出來,以免影響審訊。
正君道君抓著雲蓮子這個話題繼續追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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