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霧裡,她把人弄醒,不等對方跟自己犟嘴,先一道電光下去,幾聲慘叫後,那人什麼都交待了。
盯上自己的就是本地城主家的少爺,金丹中階修為。
按理說,城主家的少爺,世家子弟,應該看不上自己這老舊的飛舟。
偏偏這少爺就看上了,就是想要。
至於那少爺到底覺得這舊飛舟哪裡好,這個做盯梢的就無從得知了,他只是聽令行事而已。
有這傢伙的口供,再加上系統因果關聯的歷史情報檢索,很快找到了那個少爺當前的位置。
他就在城主府裡。
而他知道這個飛舟,正是因為昨天飛行途中遇到的那個金丹。
那金丹是這少爺的朋友,本來就是應邀前來參加聚會的,在被嚇走後,隨即降落到中轉城,走傳送陣過來。
倆人一見面,朋友把這當個奇聞講給少爺聽,畢竟是個戰船啊,換誰不得驚訝一下。
少爺一開始也是當個奇聞聽,聽完後心裡癢癢的,他喜歡收集各式各樣的飛舟和寶船,大的小的都喜歡,他的家底撐得起他這樣的愛好,而炮船是他收藏品中沒有的品類。
結果才過了一夜,得知有個外形相似的大飛舟在城外降落,一個窮鬼人牙子帶著同樣的一群窮鬼徒步進城找牙行賣人。
窮鬼怎麼可能用得起帶炮臺的戰船?
肯定來路不正。
本來壓下去的貪念頓時熊熊燃燒,少爺深信不疑,少爺想要。
胥錦璃哪有耐心跟這種出身好、不缺靈石、行事隨心所欲的“玩主”少爺拉拉扯扯,誰知道他那麼多的收藏品都是怎麼來的。
敢盯她的財產,這少爺莫不是從來沒踢到過鐵板?
既然如此,讓這少爺失去他引以為傲的勢力背景如何?
胥錦璃想象了一下,覺得很爽。
至於城主府的層層防護以及少爺本人的金丹修為,胥錦璃表示不值一提。
血魔門都被她拆了,何況一個小小城主府。
用面具再換了一張新臉,胥錦璃走出暗巷,前往城主府,並繞著外圍牆走了一圈。
系統負責掃描,獲取內部的平面圖。
城主府也是有防護大陣的,胥錦璃手上有破陣潛入的東西,進入無憂,只是隱息衣在金寧子手上,不知道多久才能重新煉好。
沒有隱息衣,行動難免束手束腳。
但來都來了,胥錦璃也不想擱置此事以後再說,趁他朋友聚會不是正好行事麼?
最終,系統建立了大陣全景並發現了幾處薄弱節點後,胥錦璃在半夜行動了。
用法器偷偷在大陣上開個口子溜進去,接著就不停地利用界石進行瞬移,有驚無險地溜到了那個少爺所住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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