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沒完,再繼續從她們的家庭背景入手,篩出從小跟兄弟姐妹鬥來鬥去的,小小年紀有“潑婦”之名的。
鬥爭性強的性子才能跟胥錦歡做得成師姐妹,她倆的關係就是要麼你壓我一頭,要麼我壓你一頭,心性差一點點都會被踩得無法翻身。
這個念頭一起,再篩人就容易多了。
看誰正處於需要救命稻草的絕境,比如被家人嫌棄隨便安排個親事準備嫁掉。
誰的家庭處於危機中靠著這個鬥爭性強的姐妹緩過氣來結果又被白眼狼家人背刺。
沒有處在危機中但是自己有著強烈改變現狀的念頭且是個混亂守序的人。
這一輪篩完,還有三十多人。
胥錦璃都麻爪了,都是挑不出缺點的好苗子啊。
想來想去,胥錦璃也沒做出決定,讓系統把名單轉進一枚空白玉簡,拿去請教師尊。
正君道君正好回界石休息,拿到名單一時不解其意。
胥錦璃就將自己對胥錦歡的謀劃說了一遍。
她自然不會坦誠名單是短短幾時時辰弄出來的,而是說自從胥錦歡中毒後她就在考慮,因此一直在留意凡人界的好苗子,攢到現在才有了這些名單。
“師尊,祝炎真君剛發了尋藥的任務,我覺得時機差不多了,該推個新弟子給他了。”
正君道君聽完,摸摸愛徒的腦袋。
“你這些損招都從哪學的?”
“多年鬥爭領悟出來的,跟他倆正面對抗永遠是我吃虧,但若影響到周圍人的利益,他人為了自保多多少少都要替我說兩句話。”
胥錦璃停頓了一下,想想又補充兩句。
“胥錦歡是我下毒害成這樣的,我承認,為了彌補,我送個同樣的單火靈根女弟子給祝炎真君,一個不夠就多給幾個。反正我挑出來的都是有潛力的好苗子,而且鬥爭性強,即使胥錦歡哪一天康復回來,一群人團結起來也對抗得了她的奇怪氣運。”
胥錦璃不光坑了胥錦歡,實則祝炎真君的親傳弟子都被她一招坑死了,只活了胥錦歡一個人。
而這個大秘密自然是絕對絕對不能吐露的,保密性目前僅次於系統的存在。
“你打算跟這些苗子說實話不?”
“不說,明面上我就是送她們一場機緣的人,或者直接捏個身份,比如專門的領路人?雖然聽上去是個凡人界的常見騙術。”
“可以,最大限度減少因果,領路人是個把人帶走的法子。但你場面要弄得好看一些,漂亮的飛舟寶船、華麗的法衣都用上,有什麼好東西都往身上堆,弄得珠光寶氣一些,這才符合凡人對我們修士的想象。”
“場面弄太大會不會起到反使用,家屬反而不放人了?或者要高價?”
“那就用威壓好好讓他們感受一下什麼是天威,這也符合他們對修士的想象。”
“恩威並施啊,懂了。那這名單裡挑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