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撈走了失控的法器,再在對方即將墜海的時候,及時趕到,張開界石將人收入灰霧中。
殺是不能殺的,把人殺了就結死仇了,她只是要折騰蕭楚楠,不是要結死敵。
放也不能輕易放了,顯得自己軟弱了似的。
胥錦璃的想法是把人扔回他們家去,又有威懾力,又不是死仇,至於主家會不會大怒覺得丟臉的,她不在乎。
死不死人才是重點。
打了這一架,胥錦璃同樣回界石休息。
蕭楚楠那一夥人發現沒被追上,順順利利地結束了今天的獵殺,返程時那個公子哥兒驚恐地發現聯絡不上人了。
隊伍眾人商量了半天,最後公子哥兒垂頭喪氣地回家認罪,被長輩一頓呵斥,減少了日常供應作為懲罰。
但沒罰人禁足,如今正是海獸潮的爆發期,家裡每一個都是戰鬥力,如此突然損失一個金丹才這麼重要。
到了當地半夜,胥錦璃披上隱息衣,隱藏身影,從外圍一路潛行,直接來到此家人的大宅門口。
趁著巡邏隊剛剛離開,將封了五感的俘虜和他的法器一起扔在地上,在解開他五感的瞬間閃回界石中轉跑路。
她抓人時是怎樣的放回時就是怎樣的,一頓多餘的打都沒給過,也沒搜過身,若是財物有失可跟她無關。
金丹修士恢復五感的清醒時間非常短,也就三五息的工夫,這人就睜開了眼睛,本能地先從地上跳起來。
“咣噹”一聲,身上有東西掉落。
他低頭一看,是自己的摺扇。
拿在手上再謹慎地觀望四周,愕然發現竟然就是在大宅門外。
四周無人,半夜沒有家丁值守,巡邏隊也不知在哪,可能剛剛走過。
在這瞬間,此人感到背後發涼,升起一股久違又陌生的恐怖感。
這種感受只在他還是低階修士的時候,遇險以為要死才有過。
結丹後已有很長時間未曾體驗過這種生命完全不在自己掌控之中的脆弱了。
他摸遍全身,財物都在,腰上和懷中的儲物袋都未遺失,但頭髮仍是亂糟糟的,一看就知是被雷電打了。
想到雷電,這人終於想起自己是如何落敗的。
“那個傢伙是雷靈根近戰兵修?這還怎麼打?我們家少爺真的沒有得罪人?”
此人百思不得其解,隨便不再多想,拿出傳送符聯絡親友表示自己沒死人就在外面。
沒多久,大門的側邊小門開啟,管家引他進去入內見族長,把白天打鬥的經過仔細說了一遍。
聽聞對方實則是雷靈根修士加近戰兵修,這一家人也是頭大,把那公子哥兒叫過來又罵了一頓。
公子哥兒委屈壞了,指天賭咒聲稱跟自己無關,絕對沒有平白無故得罪這種強敵。
一家人算來算去,疑點終於落到了蕭楚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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