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家有要求,需要試婚確定他的身體沒有問題。”,瑾瑤的第三句話,如同迷霧中的一盞明燈,讓古雅意恍然大悟。
古雅意當即就明白了,只是照理說她應當知曉自己是公子安排的通房丫鬟,公子的身體狀況她理應瞭如指掌才對,又何必多此一舉派出試婚之人呢?
這話她終究是沒好意思問出口,然而瑾瑤似乎洞悉了她的心思,說道:“我知道你們皆是他的人,也深信他的身體康健,但這是家中的規矩,他的身體究竟如何,還需得有專人評判才行。”
這話一齣,猶如一道閃電劃破夜空,古雅意幾人瞬間就恍然大悟,瑾瑤姑娘想必是應允了公子的求親,不然她怎會派人前來試婚,於是趕忙將她視作家中未來的女主人。
隨後,瑾瑤宛如一位當家主母,有條不紊地安排起幾人的工作。所以,總的來說,夜裡的一切皆由她一手操辦,就連古雅意前來守門,阻止其他下人知曉此事,也是她的精心安排。理由再簡單不過,如果試婚的人稟報情況不佳,那麼公子也不至於顏面盡失。
其實,這件事在這個地方存在些許破綻,那便是王芷固然厲害,可古雅意等幾個丫鬟自己也才剛為人婦不久,猶如那初出茅廬的雛鳥,根本沒有與他人交流的契機,故而還誤以為事情理應如此。
且說古雅意,不時地踮起腳尖,遠遠眺望公子的臥室,心中猶如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既擔心彩珠未能拖住公子,又焦慮地在門口張望,生怕錯過任何人,急得猶如那熱鍋上的螞蟻。
遠處的更夫早已敲響三更的梆子,古雅意心中暗自揣測對方是否反悔,不會派人前來。
正在此時,門外似乎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她猶如驚弓之鳥般,連忙打起十二分精神,從門縫裡向外窺視。
或許是夜風作祟,來人身披一襲華麗的披風,頭戴遮風帽,唯有在腳步移動時,方能瞥見她那衣著的華貴,就連裙襬上都繡著金燦燦的絲線。
她趕忙輕輕推開房門。
突然的聲響,猶如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驚動了那人,行動的身體如觸電般猛地停了下來。
古雅意趕忙稍稍開啟一點門,讓手中燈籠的微弱光芒透出,輕聲說道:“姐姐這邊請,我家公子已按照瑾瑤姑娘的安排準備妥當。”
來人緩緩抬起頭,露出那被面紗遮掩的面龐,唯有一雙明眸如星辰般璀璨,映出古雅意的身影。
她迅速地環顧四周,猶如那警惕的獵豹,然後如疾風般閃身進了門,緊接著反身將房門緊緊關閉。
古雅意微微眯起眼眸,目光緊緊鎖定著眼前之人的一舉一動。只見對方那略顯慌亂的動作,讓她心中不禁湧起一絲訝異之情。不知為何,這般舉止竟給人一種彷彿做賊心虛般的心虛感。然而,古雅意僅僅只是稍作思索,便迅速將這份異樣的感覺拋擲於九霄雲外。緊接著,她嘴角輕揚,素手輕輕一揮,柔聲說道:“姐姐,請隨我來這邊。”
兩人步履匆匆,不多時便已抵達臥室門前。尚未進門,古雅意便敏銳地捕捉到從房間裡傳出的陣陣細微聲響——那分明是彩珠刻意壓低卻仍難以完全掩蓋住的呻吟之聲。剎那間,一抹嬌羞的紅暈如潮水般湧上她那粉嫩白皙的面龐。
而站在一旁的來客,其反應與古雅意如出一轍。那張原本清麗脫俗的容顏此刻亦是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緋紅之色,顯然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弄得有些羞澀難安。當房門緩緩開啟之後,來客的腳步忽然變得遲疑起來,她在門邊來回踱步,似是內心正在激烈掙扎,始終拿不定主意是否要踏入房中。
古雅意見狀,蛾眉微蹙,心中雖有幾分疑惑,但終究還是沒敢出聲催促。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地過去,屋內的聲音愈發高昂起來,彷彿一曲激昂的樂章正漸入高潮。
終於,來客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貝齒輕咬朱唇,壓低嗓音輕聲道:“熄燈吧。”,語罷,整個房間瞬間陷入一片漆黑之中。在這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來客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邁著小心翼翼的步伐走進了房間。
王芷這時正看著她進來,雖然燭火沒了,但是他的目力十分尖銳,本來以為來試婚的女子長相一般,事實卻是很漂亮,看上去比瑾瑤年長一些,衣著雖然華貴,也僅僅是華貴,不過相貌卻與瑾瑤有幾分相似之處,看來應該是她的庶出姐姐。
為了避免那種令人窒息的尷尬氛圍瀰漫開來,當那個神秘的試婚夫人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並緩緩坐下的時候,他毫不猶豫地伸出雙臂,像一個經驗老到的獵人一樣,迅速而又輕柔地將她拉入自己溫暖寬厚的懷中。
來人一開始顯然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身體微微一僵,表現出些許微弱的抗拒之意。然而,這種抗拒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他的親吻如同一股熾熱的火焰,瞬間點燃了她內心深處隱藏已久的慾望之火。她漸漸迷失在了這充滿激情和誘惑的吻裡,無法自拔。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兩人之間的情慾也在不知不覺間慢慢地累積起來,彷彿一座高聳入雲、搖搖欲墜的高塔一般,隨時都有可能轟然崩塌。每一次呼吸、每一個眼神交匯、每一次肌膚相親,都像是給這座情慾之塔添磚加瓦,使其越來越接近崩潰的邊緣。
很久以後,高亢的呻吟慢慢沉寂,無盡的熱烈纏綿慢慢變成細細的鼻息。
一陣清脆而又悠遠的梆子聲響徹夜空——四更天已至。試婚夫人如夢初醒般猛地回過神來,她用盡全身力氣,艱難地從他緊緊擁抱著的懷抱中掙脫出來,然後在漆黑一片的房間裡摸索著尋找自己散落各處的衣裙。
“夫人……”,此時,一個低沉而溫柔的聲音在寂靜的黑夜中悄然響起,正是王芷發出的輕聲呼喚。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猶如一道閃電劃破夜空,使得她原本就略顯慌亂的動作一下子變得無比僵硬。她呆呆地站在原地,心中猶豫不決,不知道此刻是否應該繼續手中未完的穿衣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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