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夢與現實之間》第101章 何橫峰,你在做什麼?(2)

作者:陽台胭脂花·2025-08-26

正當他沉思之際,忽然身後傳來一聲呼喊:“何橫峰,你在做什麼?”

何橫峰聞聲,急忙轉身望去,原來是他的準未婚妻安康縣主,他慌忙捂住雙眼,“哎呀,我看不見了……”,邊說著邊雙手顫抖著,如盲人摸象般朝著樹幹摸索而去,那模樣顫顫巍巍的,彷彿下一刻就會失足跌落。

“小心啊,何哥哥。”,安康縣主焦急地喊道。

而牆的這邊,瓊玉卻手持掃帚,高高揚起,如臨大敵般時刻警惕著他往院子裡跳,“何世子,你要是敢跳下來,我可真的會打你的哦。”

兩邊的呼喊聲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讓雙方都意識到對面還有人。

“那邊的是哪個狐媚子?如此善於勾引男人。”,安康縣主依舊是那副刁蠻任性的模樣,為了何橫峰,她全然不顧自己的淑女形象,活脫脫就是一個潑婦。

瓊玉又豈是好惹的,仗著對方看不見這邊,她也毫不示弱地叫嚷道:“你們那邊到底是怎麼回事?什麼破爛玩意兒都往我們這邊扔,要是再扔過來,休怪我們將他扭送官府,這種無賴就該去他該去的地方。”

安康縣主能得到何橫峰的青睞,自然不是一般的蠻橫,她可是相當會照顧何橫峰的,一邊吩咐下人尋找梯子去接世子下來,一邊柔聲安慰道:“別慌,我們馬上來救你。”,同時還不忘回罵一句,“那邊的小浪蹄子聽好了,你要是再敢勾引我男人,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定要抓破你那張狐媚子臉。”

瓊玉在府裡一直都是大丫鬟,雖然在妘姝面前常常被欺負得像只小綿羊,但在其他下人面前,那可就是個潑辣的母夜叉,典型的欺軟怕硬。她豈能忍受對面人的謾罵,當即像一隻被激怒的鬥雞,懟了回去:“有本事過來呀,看看到底是誰的臉先變成大花臉,臉花了就沒人要了。”

安康縣主本就不是吃素的,活脫脫一個女紈絝,不然怎麼會和何橫峰是一丘之貉。聞言,她哪裡還能按捺得住,當下如餓虎撲食般搶過下人手裡的梯子,往牆上一搭,立刻就像一隻笨拙的狗熊往上爬。

只是她這紈絝,顯然對梯子這種玩意兒一竅不通,尤其是她還穿著那礙事的長裙,抬腳就踩裙子,拉裙子就不能扶梯子,不扶梯子就不能抬腳,一時間就像一隻無頭蒼蠅,怎麼也爬不上,急得直跺腳,只能把火氣往何橫峰身上撒,“還不把本小姐拉上去,我一定要讓那小賤人好看。”

何橫峰在牆頭看看兩邊的局勢,見安康縣主態度如此堅決,連忙向瓊玉使眼色,自己卻像只蝸牛一樣,慢騰騰地去拉安康縣主。

瓊玉剛才還顯得愚笨無比,此刻卻像只機靈的小狐狸,從何橫峰的提點中嗅出了危險的氣息,連忙躡手躡腳地溜走,連掃帚都悄無聲息地放回原位。

安康縣主在何橫峰的“幫助”下,終於登上了牆頭,卻沒有看見與她對罵的人,只有涼亭外有個女子正在舞劍,她當即就像發現了獵物的老鷹,把那女子當成了自己的目標,“賤人,你裝什麼裝?看見本縣主上來,怕了吧。”

妘姝此刻正沉浸在對劍道的領悟之中,彷彿進入了一個與世隔絕的境界,外界的一切干擾都被她自動遮蔽,甚至連時間都已經被她遺忘,又豈能聽見安康縣主的惡言惡語。

“不要裝聾作啞,本縣主是專程來抓花你那張狐媚子的臉的,……”,安康縣主的嘴像機關槍一樣,不停地說著,但是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激怒一個人到極致的方式,絕對不會是簡單地相互對罵,亦或是口吐蓮花般的精彩叫罵,真正能讓人怒火攻心、氣急敗壞的,恰恰是那種完全的無視。

此刻,安康縣主正怒目圓睜地盯著眼前之人,可對方卻仿若未聞一般,自顧自地做著自己的事情,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這場景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讓安康縣主心中的怒火瞬間升騰起來,燒得她滿臉通紅。

只見安康縣主氣得渾身發抖,雙腳不停地跺著地,嘴裡還唸唸有詞:“好啊!你竟敢如此輕視本縣主!”,然而,憤怒已經衝昏了她的頭腦,以至於她全然忘記了自己此時正身處高高的牆頭上。就在她又一次抬腳準備狠狠地跺下去時,突然腳下一滑,整個人失去平衡向前撲去。

眼看著就要狼狽不堪地摔落地面,千鈞一髮之際,一隻強有力的大手緊緊抓住了她的胳膊,將她硬生生地拽了回來。原來是一旁的何橫峰及時出手相助,這才避免了一場悲劇的發生。雖然沒有真的摔倒在地,但安康縣主的心還是被嚇得砰砰直跳,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汗。

好不容易緩過神來的安康縣主,一把抓住何橫峰的衣袖,可憐兮兮地望著他說道:“何哥哥,你快把我慢慢地放下去吧,我一定要去好好教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狐狸精!”,說話間,她那原本嬌俏可愛的面容因憤怒而變得有些扭曲,眼中閃爍著兇狠的光芒。

何橫峰嘴角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妹妹,對面可不是我府上,可以任由你肆意妄為,你可要深思熟慮啊,下去後那可就是非法強闖民宅了,就算你是縣主,對方也完全可以先把你暴打一頓,然後像扔垃圾一樣把你丟出府。”

安康縣主一聽,心裡暗自琢磨,覺得他說得似乎也有些道理,對面既然能和何橫峰家做鄰居,想必肯定也不是什麼平凡之輩,自己若是被丟出去,那可真是顏面盡失,她趕忙問道:“你們做了這麼久的鄰居,總該曉得他們家是什麼來頭吧。”

何橫峰本想裝傻充愣,說自己不知道,可又覺得這樣實在說不過去,以安康縣主的火爆脾氣,事情恐怕會越鬧越大,於是只好老老實實地回答道:“是武山侯府,那位就是華蓉縣主。”,他還特意多透露了一點資訊,這是在提醒她對方也不是好惹的主兒。

安康縣主的關注點卻完全不在這上面,而是突然想起之前自己和這位華蓉縣主有過一次爭吵,當時對方還沒有成為縣主,這讓她心中的怒火愈發熊熊燃燒。

不過她也並非有勇無謀之人,眼珠子一轉,心中便有了計較,當即蹲下身子,從牆頭撿起一段枯枝,猶如投擲標槍一般,對著妘姝狠狠地丟了過去。

枯枝在空中晃晃悠悠地劃過,彷彿一片凋零的落葉,然後在距離妘姝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飄然落下。要知道,貴族家的院子那可都是相當寬敞的,僅僅是妘姝所住的這偏院,佔地面積就接近半畝地,院子的面積更是超過了三百平方,如果是正方形的話,那邊長都超過了 16 米,一個普通女子能把枯枝丟多遠呢?答案顯然是近在咫尺。

然而,安康縣主卻完全不以為意,反而覺得自己一定是挑選的枯枝太小了,於是又挑了一根大一些的枯枝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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