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其實這臭味並未如你想象中那般難以忍受,只是起初會稍感不適,待你習慣之後,便會覺得並無大礙,說不定你還會對這味道情有獨鍾呢。”,王芷俏皮地開了個玩笑。
姜立地眉頭緊蹙,雙眼圓睜,彷彿在竭力表示自己絕對不會愛上這味道。
就在此時,宜貴妃突然發問:“今日僅有這一樣嗎?需要多久時間?”
姜立地亦看向他,顯然也有著同樣的疑問。
“我今日準備了三樣,不過估計每樣至少需要耗費半個時辰。今日來得遲了些,時間最多僅夠做兩次。”,他回答道。
然而,他卻未曾察覺,宜貴妃聽聞之後,臉上忽地泛起一絲喜色,還偷偷地瞄了他一眼。
“需要這麼久?”,姜立地不禁面露憂色。
王芷微微一笑,“我調配的藥量恰好是預估了對方耐性的極限。要知道,這些蟲子對於異常之物異常敏感,它們會極其小心謹慎。這一點可比我們人類強多了,一般人看到美味佳餚便迫不及待地想要享用,卻從未想過是否能夠食用,以及食用需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這句話猶如醍醐灌頂,蘊含著深刻的哲理,姜立地都能感受到他必定是個閱歷豐富之人,否則怎會說出如此富含人生智慧的話語。
“王先生,您適才言他需半個時辰,現今又言那蟲子謹慎異常,不知吾等在此,是否會有所影響?”,宜貴妃嬌聲問道。
此語亦是姜立地心之所想,他自是期盼速戰速決。
“自是有所影響的,故而吾等最好離羊公子遠些,而後保持緘默,莫要言語。”,王芷言道,實則他尚有一法器可達成此目的,只是不欲在羊燁面前展露,他唯恐這位公子對此略知一二,亦或無意間提及,那便棘手了。
“如此甚好,王公子,吾等且至隔壁房間稍候,同時囑咐店小二切勿前來叨擾,如此或可好些。”,宜貴妃美眸中閃爍著絲絲亮光,柔媚地望向他。
王芷卻並未瞧見,只顧著向羊公子求證。
待得羊公子頷首後,二人方才如履薄冰地退出房間。
在向店家定下隔壁房間,並囑託小二莫要來擾後,二人再度共處一室。
剛剛踏入房門的瞬間,宜貴妃那嬌柔的身影便如同一隻輕盈的蝴蝶般飛撲上來。她伸出那雙玉臂,緊緊地從背後摟住了眼前這個讓她魂牽夢繞的男人。她將自己那如花似玉的面龐輕輕地貼在了他寬厚的肩膀,感受著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獨特氣息,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們二人。
宜貴妃微微顫抖的朱唇湊近他的耳畔,輕聲呢喃道:“你知不知道,我日日夜夜都在思念著你。每一個清晨醒來,我的腦海裡第一個浮現出的便是你的身影;每一個夜晚入睡之前,我都會默默地在心中呼喚你的名字千遍萬遍。這無盡的相思之苦,真真是快要將我折磨瘋了……”,說到此處,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哽咽,淚水也不由自主地順著眼角滑落下來。
王芷靜靜地感受著她嬌軀傳來的溫熱觸感,甚至能夠察覺到那輕微的顫抖。他明白,這種真實而深切的反應絕非偽裝,而是源自於她內心深處最真摯的情感表露。
儘管心中湧動著千般思緒、萬般柔情,王芷卻始終不敢有更進一步的舉動。因為就在隔壁房間裡,正躺著她名義上的夫君——那個與她有著婚姻之名的男人。
王芷深知,自己和她之間的關係不過如同清晨草葉上的露珠一般短暫易逝。曾經的那些美好時光雖然刻骨銘心,但終究都已成為過往雲煙,無法再重新追回。如今他們所處的現實環境充滿了種種限制和阻礙,使得這段感情註定只能深藏心底,難以見光。
他深知,此刻只需輕輕一轉身、再稍稍伸出手,就能輕而易舉地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彷彿時光倒流一般,他們又能回到從前那甜蜜而熱烈的時刻,可以像以往那般毫無顧忌地親暱相擁,盡情享受著屬於夫妻之間最為私密和親密的美好瞬間。
然而,他卻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硬生生地遏制住內心如潮水般洶湧澎湃的衝動。只見他的雙手無力地下垂著,甚至連一絲一毫輕微的顫動都不敢有,彷彿稍有不慎便會引發一場無法收拾的災難。
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貿然行動,引起她的誤解,那樣會令他們二人完全淪落。
“宜夫人……”,他面色蒼白,嘴唇微微顫抖著,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這幾個字。每一個音節都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痛苦和無奈。
“別叫我宜夫人,叫宜姐。”,宜貴妃嬌嗔一聲,如蘭似麝的氣息輕輕拂過他的耳畔。
緊接著,她那溫潤如玉的櫻唇輕輕地印在了他的耳後,宛如蜻蜓點水般輕柔而又充滿誘惑。與此同時,她那雙纖細柔嫩的小手如同靈動的蛇一般,在他身前緩緩遊走,所到之處帶起一團團的火焰。
王芷心頭一震,急忙伸手抓住了她不安分的小手,壓低聲音急切地道:“宜姐,我們真的不能再這樣了!”,然而,他的話語在此刻顯得如此無力,根本無法阻擋宜貴妃熾熱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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