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夢與現實之間》第114章 取葯(1)

作者:陽台胭脂花·2025-08-26

在四周走了一圈後,他就知道,至少現在對方沒有在他的家附近佈下監控點,也許是羊公子干涉了,那些人已經撤離,也許是對方知道自己已經警覺,於是在更遠的地方設監控,不論是哪種情況,他提著的心還是放下來,至少他們還是沒有實際影響他。

在緊隨其後的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輕薄的窗紗灑在了妘月影和妘姝所居住的閨房之中。此時的她們臉上洋溢著難以掩飾的喜悅之情,因為就在昨天,這對姐妹花都成功地入選成為了公主的伴讀。

這個令人振奮的訊息迅速傳遍了整個妘府,家族中的長輩們經過商議決定在家中舉辦一場小型但卻隆重非凡的宴會來慶祝此事。這場宴會不僅邀請到了妘家的二老爺一家人前來赴宴,還特別邀請了與妘家關係親密的舅老爺一家子。除此之外,那些與妘家向來交好的貴族以及朝廷官員們也紛紛收到了邀請函,使得此次宴會的規模幾乎可以媲美俗世中那熱鬧非凡的升學宴。

當夜幕漸漸降臨,華燈初上之時,妘府內已經是燈火輝煌、人聲鼎沸。寬敞的宴會廳裡擺滿了精美的桌椅,桌上鋪滿了琳琅滿目的珍饈佳餚和醇香美酒。妘月影和妘姝身著華麗的衣裳,宛如兩顆璀璨的明珠般出現在眾人面前。在場的賓客們見到如此美麗動人的兩位姑娘,紛紛起身向她們表示熱烈的祝賀,並送上真摯的祝福之詞。一時間,讚美之聲不絕於耳,歡聲笑語迴盪在整個宴會廳上空。

在如此盛大且熱鬧非凡的場合之中,即便是向來不善於與人交往、應對各種社交場面的妘姝,此刻竟也如同被操控的扯線木偶一般,身不由己地忙碌起來。她一會兒要陪伴這位親切的家人,一會兒又得去照應那位要好的友人,整個人彷彿快要被生生撕裂成好幾瓣似的。

與此同時,就連舅舅家中那幾位平素與妘姝頗為熟悉的表哥們,此時也紛紛拉著各自的朋友們湊在一起談笑風生,以此來分擔家族所面臨的巨大接待壓力。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眾人忙得不可開交之時,一直以來都跟妘姝自家關係不太融洽、甚至可以說是有些針鋒相對的二叔一家人,竟然也出人意料地主動參與到這場繁忙的接待工作當中來了。

經過這一通手忙腳亂的折騰之後,妘姝不禁心生感慨:或許這次意外事件帶來的唯一益處,便是讓自家與二叔家之間的關係看起來似乎變得比以往更為親密了些許。不過轉念一想,也許這只是因為二叔他們一家子見實在無法從妘姝這邊佔到有關爵位繼承之類的便宜,所以才不得不選擇退而求其次,透過積極幫忙接待賓客等方式來緩和兩家之間緊張的氣氛吧。

整個接待工作如同一場冗長的馬拉松,一直持續到夜幕降臨、華燈初上,直至晚餐過後才緩緩落下帷幕。妘姝拖著略顯疲憊的身軀,以身體倦乏為由,巧妙地避開了姐姐想要姐妹談心的請求,並將其再度推遲至明日。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命運似乎總愛與人開玩笑。次日,正當妘姝與姐姐滿心期待能夠擁有一段促膝長談的時光之際,其他接踵而至的宴會卻如同一道無形的枷鎖,緊緊束縛住了她們的腳步。於是乎,這難得的交流機會就這樣在觥籌交錯之間悄然溜走,徒留一絲遺憾。畢竟,在這紛繁複雜的宴會世界裡,人情往來猶如一張密密麻麻的大網,讓人難以掙脫。

時光宛如一匹脫韁的野馬,奔騰不息。轉眼間,一旬的光陰已從指尖匆匆流逝。如今,已然邁入十月的門檻,天氣越發寒冷起來,彷彿大地都被一層厚厚的冰霜所覆蓋。陰沉的天空烏雲密佈,沉甸甸地壓在人們心頭,彷彿隨時都會飄下紛紛揚揚的雪花。

此時的妘姝,正靜靜地佇立在院子中央。她手中緊握著一柄長劍,劍身閃爍著寒光,宛如一條靈動的銀蛇。只見她手臂伸直,穩穩地平舉著長劍,全神貫注地練習著刺。每一次出劍,都帶著凌厲的氣勢和堅定的決心。

而一旁的瓊玉,則坐在溫暖的火堆旁,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小姐呀,這天兒可真是冷得要命呢!您說您不好好待在屋子裡暖和著,非得跑到這外面來練劍,這不是自個兒找苦頭吃嘛!要是不小心著了涼,身子骨扛不住病倒了,那得多遭罪啊!哎呀,呸呸呸,瞧我這烏鴉嘴,咱們小姐福大命大,肯定不會生病的啦……”,儘管瓊玉心裡清楚,自家小姐一旦開始練習便會全身心投入其中,根本無暇顧及她的言語,但若是讓她這般安靜地坐著,恐怕會更加百無聊賴吧。

瓊玉又嘮叨一會兒,突然又說道:“小姐,您說今天趙甲能從干休育大師那裡拿到東西嗎?這天氣可不好。”

妘姝沒法回答她,實際上干休育現在正坐著馬車前往那座無名道觀。

自從那天學會製作標本後,雖然現在並非良辰吉日,但他依然興致盎然,每次看到製作好的標本,心中就湧起一股強烈的慾望,恨不能透過它將自己對植物的認知如火炬般傳遞下去。

這麼多天,他已經踏遍了城內的每一個地方,如今只剩下城外的一些點,相對而言,無名道觀幾乎無時無刻不有人,所以他將第一站定在了這裡。

天公不作美,路上行人稀少,馬車如脫韁野馬般疾馳,速度幾乎是平日的兩倍,原本需要半個時辰的路程,現在只需片刻。

半個時辰後,干休育氣喘如牛地出現在無名道觀前。

他凝視著這座道觀,憶起自己幼年時曾來過此地,不過那時道觀裡的道士已非如今這批,似乎更加年邁一些。

與其他道觀迥異,這間道觀的門緊閉著,甚至連觀名牌匾都沒有,這也是它被稱為無名道觀的緣由。

他上前輕叩大門,門內卻如死水般寂靜,久久無人應答。

干休育微微蹙起眉頭,喃喃自語道:“沒道理呀,道觀的人無處可去,怎會無人呢?或許他們沒聽到吧。”,他自圓其說,繼續用力敲打著,期望能讓觀內的人聽到這清脆的敲門聲。

若是觀主在此,他定會告訴他,此時觀內的人正在潛心修煉,他們全神貫注,猶如雕塑般,對外界的任何干擾都置若罔聞。

其實,這也是前次妘姝來時所產生的影響,讓觀主心生一絲不安,最終決定在練功時緊閉觀門,美其名曰專心做功課。

干休育對此毫不知情,在敲了許久之後,他才恍然大悟,自己其實可以從門縫裡窺探一番。

於是他透過門縫向內窺視,恰好瞧見前院那片巨大練功場地,也目睹到幾個道士正在鍛鍊身體。

“原來他們在練功,難怪叫不開門。”,他如釋重負地暗想,只要能從此處獲取到枝葉,今日的奔波還是頗見成效的,否則就真的白白荒廢了大半天的光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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