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處突然傳來一陣輕微而急促的敲門聲,彷彿是在催促著屋內的人快快醒來。妘姝悠悠地睜開那還帶著幾分朦朧睡意的雙眼,目光有些迷茫地看向門口的方向。
此時,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上傳來一種被緊緊束縛的異樣感覺,那種感覺讓她有些透不過氣來。然而,不用去看,她心裡也很清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一定又是姐姐像一條五爪魚似的纏在了自己的身上。
自從來到這裡居住以來,至今已經過去了整整五天。還記得第一天的時候,姐姐多少還會有所顧忌和避諱,但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到了現在,姐姐便徹底地放飛了自我,再也不在每天清晨起床的雲板敲響之後去刻意調整自己的睡姿了。
妘姝無奈地輕輕推了推姐姐那張緊貼著自己臉頰的俏臉,然後又小心翼翼地將她的身體一點一點地從自己的身上慢慢解開。在這個過程中,她的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了姐姐那如絲般光滑細膩且嬌嫩無比的肌膚,這種觸感對於妘姝來說已經不再陌生。畢竟,她們兩個已經這樣同床共枕了五個夜晚,姐姐身上幾乎每一個角落她都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可以毫不誇張地說,除了夫妻之間那些私密之事未曾發生之外,其他該有的親密舉動,她們倆差不多都經歷過了。
儘管妘姝的動作已經儘量放輕放緩,但還是驚醒了熟睡中的妘月影。只見妘月影微微皺起眉頭,迷迷糊糊地睜開那雙同樣朦朧的眼睛,緊接著雙臂猛地一收,像是生怕失去什麼寶貝一般,再次將自己的身軀緊緊地貼合在妘姝的身上。
妘姝見狀,不禁長長地嘆息一聲:“姐姐呀,要是我們再不趕緊起床洗漱,恐怕今天的早餐就要沒啦!”
妘月影微微眨動了幾下那雙靈動的眼眸後,便又緩緩地合上了雙眼,嘴裡嘟囔道:“沒有就沒有吧,這樣一來,正好能給宮中節省些開支呢。”
此時,一旁的妘姝卻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嬌聲說道:“可是姐姐呀,妹妹我現在肚子餓得咕咕叫啦!”
聽到這話,妘月影依舊懶洋洋地躺在床上,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隨口應道:“餓了怕啥?姐姐這裡隨你怎麼吃都行。”,然而,從她那毫無起身之意的姿態便可看出,這不過是一句敷衍之詞罷了。
妘姝自然不會真去吃她,只見她撇了撇嘴,滿臉不屑地回應道:“哼,姐姐你身上哪有什麼好吃的東西啊?你有的我自己也都有呢,人家只是想吃頓香噴噴的飯菜而已嘛。”
“哎呀,我的好妹妹,你就行行好吧!就讓姐姐我再多睡那麼一小會兒,一盞茶的功夫,哦不對,最多一炷香的時間就行啦。”,妘月影一邊輕聲呢喃著,一邊翻了個身,準備繼續進入夢鄉。
然而,妘姝卻絲毫不肯退讓,語氣堅定地拒絕道:“不行!姐姐,難道你忘了嗎?今天可是咱們正式上課的第一天吶,如果遲到的話,肯定會被先生責罰的......”
妘姝的話音未落,原本還賴在床上的妘月影突然間像是被一道閃電擊中似的,猛地睜開了雙眼,緊接著整個人如同彈簧一般從床上彈起,由於動作太過迅猛,以至於她那美好的上身僅掛著一件肚兜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中。
而站在床邊的妘姝,目光瞬間就被眼前這一幕吸引住了。只見妘月影那白皙如雪的肌膚在晨曦的映照下散發出迷人的光澤,尤其是胸前那兩座高聳入雲的山峰,更是如同一對巍峨的雞頭肉般傲然挺立,令人不禁為之側目。一時間,妘姝竟看得有些痴了,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傻傻地愣在原地,兩眼直勾勾地盯著那誘人的景象。
妘月影望著妹妹那副呆萌可愛的模樣,忍不住咯咯地嬌笑個不停。這些日子以來,她對這樣的場景早已習以為常。畢竟,妹妹自幼便與王御醫相伴左右,身邊從未有過貼身丫鬟陪睡,所以如今出現這般狀況也是在所難免。
只見妘月影不緊不慢地整理著自己的肚兜,小心翼翼地繫好繫帶,然後有條不紊地穿上衣服。做完這一切後,她又輕輕地將如瀑般的秀髮攏到腦後,優雅而從容。當她回過頭時,映入眼簾的依然是妹妹那雙傻乎乎、直勾勾盯著自己的大眼睛。於是,她調皮地拿起一旁的被子,輕輕蓋在了妘姝的頭上,成功阻斷了妹妹那熾熱的目光。
“快些起床了,如果不是要陪你,我可自由多了。”,妘月影說道。
然而,妘姝可不是那麼容易妥協的主兒。她迅速地把蓋在頭上的被子取下來,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緊緊盯著妘月影那光滑如玉的脊背,嘴裡還輕聲嘟囔道:“姐姐呀,你可別再拿陪我睡覺當作藉口啦!其實明明就是你自己害怕一個人睡嘛,幹嘛不敢承認呢?”
聽到這話,妘月影就像是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咪一樣,瞬間尖叫起來:“哎呀,誰說本小姐膽小啦?本小姐才不會害怕一個人睡覺呢!”,不過,她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激,趕忙壓低了聲音,故作鎮定地解釋道:“哼,姐姐這麼做完全是擔心晚上會有人趁機偷襲你啊,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獨自睡覺多不安全吶!”
面對姐姐的強詞奪理,妘姝只能無奈地撇撇小嘴,沒好氣地應道:“好好好,姐姐說什麼都對行了吧!真是拿你沒辦法。”,說完,她翻了個身,背對著妘月影,假裝生氣不再理會對方。
妘月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得意洋洋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綻放的花朵一般嬌豔動人。隨後,她輕輕揮了揮手,示意門外候著的宮女進來。
僅僅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妘月影和妘姝便一同現身於飯廳之中。與初次相聚不同的是,此次最後抵達飯廳的並非妘姝,她只是第四位。然而令人感到意外的是,當所有人幾乎都已落座之時,仍有一人尚未到來——此人正是上官雲珠。
就在妘姝享用了將近一半的飯菜之後,終於瞧見上官雲珠腳步匆匆地走進了飯廳。只見她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呼吸略顯急促。
“實在抱歉,今日的早課完成得稍晚了些。”,上官雲珠略帶歉意地說道,同時迅速找了個空位坐下,並開始動筷用餐。
眾人紛紛回應道:“無妨無妨,無論如何我們都會等待你的。”,言語之間充滿了關切之情。
妘姝心中暗自思忖,其實這也是由於大家彼此相處一段時間後,相互之間漸漸產生了一些深厚的情誼。若非如此,以平日裡上官雲珠那冷傲不羈、我行我素的性格,又怎會特意為此事做出解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