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奮勁兒過去之後,終於有人開始思考起該如何度過這難得的閒暇時光。不知道是誰率先開口問道:“這麼大的雪,咱們到底玩些啥好呢?”
這時,站在一旁的劉佳悅眼睛一亮,興奮地提議道:“不如我們一起堆個雪人吧!想想看,一個白白胖胖、憨態可掬的雪人立在這兒,多有趣啊!”
“好呀,好呀,我也要參加!”,另一名少女立刻附和道。
然而,這個提議卻遭到了李嫣兒的反對。只見她皺了皺眉頭,搖頭說道:“堆雪人太沒意思啦,要不咱們來一場激烈刺激的打雪仗怎麼樣?”,說著,還調皮地朝其他人眨了眨眼。
“要不我們先堆雪人,然後再打雪仗吧!這樣既可以享受堆雪人的樂趣,又能體驗到打雪仗的刺激啦!”,林婉兒興奮地提議道,她那靈動的大眼睛裡閃爍著期待的光芒,顯然對這兩項活動都充滿了濃厚的興趣,迫不及待地想要嘗試一番。
眾人聽後紛紛點頭表示贊同,正當大家準備開始行動時,忽然有人意識到好像少了一個人。
“妘姝去哪兒了?”,蘇明瑤疑惑地開口問道。
這時,妘月影朝著院門邊望去,只見那裡留下了一排清晰的腳印,她輕聲說道:“她之前跟我說過,來皇城這麼久了,還沒怎麼好好逛過呢,所以想趁著下雪出去走走,看看雪中的皇城是什麼樣子。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先不管她啦,咱們自己玩吧。”
於是,其他人便興高采烈地投入到了遊戲當中。他們有的忙著滾雪球,有的則在精心雕琢雪人的五官,歡聲笑語迴盪在整個院子裡。
而此時的妘姝正獨自一人漫步在皇城西道上。
說實話,在這漫天飛雪的天氣裡行走可遠不如想象中的那般輕鬆愜意。凜冽的寒風裹挾著鵝毛般的大雪,不停地朝她迎面撲來,才短短一會兒工夫,她那原本露在外邊的眉毛上就已經凝結出了些許細小的冰碴兒。不僅如此,她的身上也漸漸堆積起了一層薄薄的雪花,如果不是她及時將披風的帽兜給扣緊,恐怕連頭髮都會被狂風吹得凌亂不堪。然而,儘管風雪交加、寒冷刺骨,但妘姝依然堅定地向前走著,一步一個腳印,彷彿要把這座雪中的皇城深深印刻在自己的記憶深處。
她緩緩地走在路上,目光掃視著四周。今日路上行人眾多,熙熙攘攘,儘管大雪紛飛,但似乎並未削弱人們外出辦事的決心和熱情。那些行色匆匆的身影,緊縮著身體,紛紛冒雪前行。
每個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披著一件披風,用以抵禦嚴寒。有的披風顏色鮮豔奪目,如火焰般耀眼;有的則素雅清淡,宛如冬日的雪花。然而,即便如此,他們的步伐依然穩健,神情專注於自己的事務,倒也不顯得太過狼狽。
再看那巍峨高聳的宮牆,部分割槽域已然被積雪覆蓋。尤其是牆頂之處,厚厚的白雪堆積如山,彷彿給整座城牆戴上了一頂白色的絨帽,將原本綠色的琉璃瓦嚴嚴實實地遮蔽起來,只露出些許邊角,在白雪的映襯下若隱若現。
她一路走著,心中默默回憶著腦海中的那張皇宮地圖。
路過一處處熟悉又陌生的院落,她暗自思忖:“這裡想必便是宮女們居住之所了吧?瞧這錯落有致的房屋格局,應是某位娘娘寢宮的偏殿無疑。”
繼續前行,當看到一堵高牆時,她又想:“此處應當是御花園的後牆了。”
就這樣,她憑藉著記憶,慢慢地將眼前所見之景與腦海中的地圖逐一對應起來。
其實,在這段學習時光裡,她雖未曾親身在皇宮內遊歷觀賞,但在夢界之中,她卻已對這座宏偉宮殿進行了一番詳盡探索。雖說現實中的皇宮與夢中景象存在些許差異,但總體佈局大致相同,這無疑讓她感到欣喜,同時也為之後的行動增添了不少信心。
而皇城外就不一樣,夢界內外簡直就是天壤之別。有的地方在夢界裡還是成片相連、綿延不絕的普通民居,但到了現實當中卻早已被整合在一起,變成了一座規模宏大的宅院,成為某個貴族的府邸所在,例如自家聲名顯赫的侯府便是如此。
皇城之中的各類建築更是將皇室的威嚴展現得淋漓盡致,每一個角落、每一處細節無不是精雕細琢、氣勢恢宏。即便是那些供宮女們居住的場所,也都修建得寬敞明亮,宛如一座座獨立的大宅。就像此刻妘姝眼前所見的這棟房子一般,其規模之大令人咋舌。
站在門口向裡面張望,妘姝的視線完全被這座大房子所佔據,根本無法窺見其他的景象。僅是粗略估計,這棟房子的寬度少說也有十三四米,長度則長達五十餘米,看上去頗有點像俗世中的那種老式工廠宿舍。
妘姝好奇地左右張望著,發現周圍並沒有其他人影。略作猶豫之後,她小心翼翼地提起裙襬,輕手輕腳地跨過門檻,緩緩走進了院子。
穿過一排排放置著衣物的晾衣架後,她終於來到了房子跟前。正當她伸出手準備推開房門一探究竟時,那扇緊閉的大門卻突然毫無徵兆地敞開了。妘姝和正要出門之人就這樣不期而遇,兩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了一跳,一時間竟然全都愣住了,誰也沒有先做出反應。
“奴婢見過貴人。”,只見那宮女誠惶誠恐地連忙低下了頭,深深地行了一禮。她心中暗自揣測著眼前這位貴人究竟是何方神聖,但卻不敢抬頭窺視半分。因為在這深宮內苑之中,但凡能夠身著華服之人,其身份地位必定無比尊崇,絕非她這樣處於底層的小宮女可以隨意冒犯與直視的。
妘姝微微頷首,輕啟朱唇問道:“此處所居者皆為宮女麼?”,聲音清脆悅耳,宛如黃鶯出谷。
那宮女趕忙恭聲答道:“回稟貴人,此地乃是夏荷院,居住於此的皆是御膳房的宮女。我們主要負責......”,然而話未說完,便被妘姝打斷。
妘姝顯然對這些宮女們的具體職責並無多大興致,直接插話問道:“按理說此刻並非最為忙碌之時,緣何你未曾前去勞作呢?”
”。命待息歇此在而故,夜值婢奴到好恰日今。班夜與班白為別分,度制班兩行實宮房膳,話的人貴回“:道釋解忙急,慢怠毫有敢不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