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開卻不以為意,嬉皮笑臉地回了一句:“死在女人肚皮上有啥不好的?這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
就在此時,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那個推車而來的人,當那張熟悉的面孔逐漸清晰地展現在他眼前時,他心中猛地一震——此人竟然就是這次行動的頭領!緊接著,他的視線迅速轉移到那輛小車上,只見車上的包裹鼓鼓囊囊的,顯然裡面裝著的正是這次行動所必需的物品。
他的精神瞬間為之一振,雙手緊緊握住長槍,彷彿全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沸騰了起來。只要這次行動能夠順利成功,他相信自己至少也能被封為將軍級別,到那時,他將擁有無上的權力和地位,想要睡誰就可以睡誰,城裡的那些千金小姐們,恐怕都會爭先恐後地投入他的懷抱吧。
眼看著小車緩緩地靠近大門,馬破陣的心跳愈發劇烈,他已經能夠清楚地看到那人和小車的細節了。就在小車即將抵達大門的一剎那,他毫不猶豫地大喝一聲:“停下!接受檢查!”
按照慣例,小車通常會在聽到命令後慢慢停下,然後推車的車伕會直起身子,恭恭敬敬地遞上早已準備好的文書,等待馬破陣的檢查。
然而,這一次卻有些出乎意料。雖然小車確實如往常一樣開始減速,但不知為何,車伕的手似乎突然一打滑,導致小車失去了控制。儘管車伕連忙高喊“小心”,並拼命撲向小車,想要將其拉住,但小車還是在慣性的作用下滑出了他的手,繼續朝著大門衝去。
馬破陣的雙眼緊緊地盯著眼前的這一幕,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這一點,其他的一切都已經不再重要。
然而,就在他全神貫注的時候,一陣突如其來的劇痛卻像閃電般直衝大腦。這疼痛如此劇烈,以至於他幾乎無法忍受,不由自主地鬆開了手中緊握的長槍。
他的手顫抖著,慢慢地伸向自己的胸口,當他的手指觸碰到胸口時,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指尖流淌下來。
他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的胸口竟然長出了一節鋒利的槍尖!那槍尖閃爍著寒光,上面還掛著一串鮮紅的血珠,正順著槍尖緩緩滾落,最終匯聚成一條細細的血線,沿著他的胸口流淌而下。
馬破陣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他意識到自己被人偷襲了。而在他的身後,除了他的戰友沈開,再沒有別人。
他緩緩地扭過頭,目光落在了沈開的身上,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痛苦。他的嘴唇微微顫動著,艱難地吐出了三個字:“為什麼?”
沈開在他身後如疾風般抽出長槍,一股血箭如噴泉般從馬破陣胸前激射而出。
“沒有為什麼,就是不想找妓女,想玩玩那些千金大小姐。”他的聲音彷彿來自幽冥地府,透著絲絲寒意。
馬破陣的身體如被抽走了脊樑骨般轟然倒下,他的眼睛睜得如銅鈴一般,顯然是死不瞑目。
這時車伕上前,和沈開一起把馬破陣抬到角落,又聯手把血跡擦得乾乾淨淨。
在兩人處理這些事情時,一堆人馬和一些車輛如潮水般從遠處的路上湧入。
進了門後,沈開又把門緊緊鎖住。
“現在開始,沒有人能從這裡進來。”他的話語如鋼鐵般堅定。
“不錯。”車伕說著迅速脫掉頭上的毛巾,換下表面掩飾的衣服,換上車上的鎧甲和武器,赫然是一位威風凜凜的將軍。
“現在大家都趕緊換上裝備,蓄勢待發,在這裡等候,待到西北角有了如烽火般的起火煙柱,把巡邏的御林軍調走後,我們就可以如利劍般直插皇宮。”將軍的聲音如洪鐘般響亮。
“對了,沈開,你動作快,去看看我們挖掘的進皇宮密道有沒有問題,注意別被發現了。”他繼續說道。
“是。”沈開說著如離弦之箭般迅速離開。
此時另外一個不常用的小門也在發生著如出一轍的事情。
這一次檢查耗時很長,足足用了一個時辰,妘姝都無聊地坐在小椅子上打了個盹。
“好了。”宋人傑的聲音如驚雷般把所有走神的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他的身上。
“你們這次檢查得如繡花般仔細,如果剛才能有這麼認真負責,高方成大人也不用那般死去了。”妘姝的話語如利刃,充滿諷刺味道。
宋人傑的臉皮的確如城牆般厚實,他就如古井不波般淡然說道:“高方成是咎由自取,他辜負了我們的信任,現在我們連自己都不信了,多檢查幾遍沒有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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