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這笑聲在寂靜的牢房裡顯得格外刺耳,“華蓉縣主,真沒想到啊,你也有今天!我倒是要看看,你最後會是怎麼個死法!”
妘姝聞聲看去,只見說話的人竟然是徐嬤嬤。不過才短短兩日未見,徐嬤嬤似乎消瘦了許多,原本圓潤的面龐此刻也變得有些憔悴。
三兒見狀,立刻又掄起刀鞘,對著徐嬤嬤所在的監牢欄杆一陣猛敲,口中還罵罵咧咧道:“你這老太婆,是不是皮癢了?還敢在這裡囂張!別看你現在還有點肉,等過幾天餓你幾頓,看你還能不能這麼精神!快給我滾回去趴著!”
妘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的目光落在被嚇得畏畏縮縮的徐嬤嬤身上,彷彿在看一個可憐的小丑。
“徐嬤嬤,你不必如此害怕。”妘姝的聲音平靜而溫和,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嚴,“我會看著你們主僕上路的,這一點你大可放心。”
說完,她轉身跟隨著三兒繼續前行,留下徐嬤嬤在原地瑟瑟發抖。然而,就在妘姝漸行漸遠的時候,她的耳朵卻敏銳地捕捉到了徐嬤嬤那細小的嘟囔聲。
“既然你也被抓進來,除了小姐的能力,還有誰?可見小姐只是暫時被打入冷宮,她還是能控制全域性的。哼,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死……”
徐嬤嬤的聲音雖然細微,但在這寂靜的環境中卻異常清晰。妘姝的嘴角不由得又上揚了幾分,她當然聽得很清楚,徐嬤嬤的話中充滿了對雲充媛的自信和對自己的嘲諷。
然而,妘姝並沒有因此而感到絲毫的擔憂。相反,她的心中湧起一股淡淡的笑意。透過與雲充媛短暫的交鋒,她已經對這個女人有了一定的瞭解。
雲充媛雖然看似被打入冷宮,但實際上那只是她的一種偽裝。妘姝深知,雲充媛的實力依舊十分強大,她在這深宮中的影響力遠遠超出了表面上的所見。
想到這裡,妘姝的步伐變得更加輕盈,她的心情也越發愉悅起來。她知道,接下來的日子裡,這場與雲充媛的較量將會越來越有趣。
在與雲充媛見面之前,她心裡暗自揣測著雲充媛的勢力範圍和實力。原本,她以為雲充媛僅僅是召集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太監,而且這些人尚未形成氣候。然而,經過今天所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她深刻地意識到,雲充媛的真正影響力已經如蛛絲般悄然蔓延至皇城的每一個角落。
否則,怎麼可能在她剛剛離開之際,一連串精準而狠辣的組合拳就如疾風驟雨般襲來呢?這顯然不是一群烏合之眾能夠做到的。
天牢中的黃字號牢房,後半段便是玄字號房。這裡關押的都是罪行更為嚴重的犯人,妘姝雖然沒有關於他們的詳細資料,但僅從他們即便身處牢房之中,仍然被戴上沉重的枷鎖這一點,就足以推斷出這些人絕非等閒之輩。
沿著天牢的通道一直走到盡頭,這裡有一個向下延伸的通道。轉過一個彎後,便抵達了地字號房。
“這裡的犯人都是些硬骨頭,死不認罪,所以需要對他們長期行刑,以逼其就範。”,三兒指著其中一個犯人說道,“就像這位,我們把他吊起來,只讓他的腳尖能夠勉強觸及地面,這種半吊不弔的狀態,比直接完全吊起來要痛苦得多。還有這位……”,三兒如數家珍般地介紹著每個犯人的情況。
妘姝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彷彿這些恐怖的場景對她來說完全沒有任何影響。
三兒一邊說著話,一邊偷偷觀察著妘姝的臉色。他心裡暗自思忖,以前被他送下來的那些人,沒有一個能在看到這些景象時還能保持鎮定的。就算是那些修煉者,在封鎖了修為之後,也會因為恐懼而忍不住顫抖。
然而,讓三兒感到驚訝的是,他在妘姝的臉上竟然看不到絲毫的擔憂和害怕。這讓他不禁皺起了眉頭,心中暗自疑惑。
其實,三兒給妘姝講述天牢的佈局並不是僅僅針對她一個人。他會對每個進入天牢的人都講述一遍,同時觀察他們的反應。這樣一來,當需要對這些人用刑時,他就能根據他們的表現來有的放矢,迅速取得成果。
可是,妘姝的反應卻完全出乎了三兒的意料。他原本以為妘姝會像其他人一樣露出恐懼的神色,或者至少會有些許的不安。然而,她卻如此冷靜,這讓三兒感到有些棘手。
於是,三兒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腳步,迅速跨越了兩個牢房,來到了下一個牢房前。
透過牢房的欄杆,任何人都可以清晰地看到牢房內的情景。那是一個女人,她的身體被緊緊地固定在木驢之上,隨著木驢的搖動,她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被甩動著。然而,這個女人似乎已經無法承受這樣的折磨,她的雙眼緊閉,臉色蒼白如紙,顯然已經暈了過去。
他站在牢房外,微微挑起眉毛,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他壓低聲音說道:“這個女人,據說是相城那邊造反的頭頭家的千金。可惜啊,在這裡,她只有兩種狀態——醒來和暈死。這就是所謂的死去活來吧……”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女人的身體,彷彿在欣賞一件藝術品。然而,在他的眼中,這個女人並不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而僅僅是一個供人取樂的工具。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妘姝,心中暗自揣測著她的反應。畢竟,妘姝也是一個女人,看到這樣的場面,她應該會有所觸動吧。無論是害羞、害怕還是憤怒,總會有一種情緒在她心中湧動。
然而,令他驚訝的是,妘姝的臉上竟然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她的目光冷漠而平靜,就像她只是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一般,對眼前的場景完全無動於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