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姝沉思片刻後,緩緩說道:“異常,任何一點與平時不同的地方,都有可能是危險的預兆。所以,你在日常生活中一定要格外留意那些細微的變化,尤其是不要輕易去湊熱鬧,遇到找事的人,就讓別人先上。”
白雪聚精會神地聽著,將妘姝的話一一牢記在心裡。
“那麼,你自己遇到危險時,又是如何躲避的呢?”妘姝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當然是躲地下室去,等危險過去了才出來。”白雪得意地揚起下巴,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我這裡可是悄悄弄了三個不同的地下室呢,就算有人來找,也最多隻能找到一個地下室而已,這樣一來,我就有三分之二的機率能夠成功逃生啦!”
妘姝靜靜地看著白雪,心中暗自感嘆:這天香門的弟子也未免太單純了吧,僅僅依靠幾個地下室作為避難措施,真的能行嗎?
不過,既然白雪如此信任她的地下室,妘姝也不好直接潑冷水。她略一思索,隨即想出了幾個改進的方法。
“如果你在下面的店裡,儘量只待在一個固定的地方,然後在這個地方的腳下製作一個巧妙的機關。一旦遇到危險,你就可以迅速開啟地板,透過地下滑道直接通往你的地下室。”妘姝耐心地解釋道。
“另外,地下室之間最好相互連線起來。如果敵人進入其中一個地下室搜尋你,而人數較少的話,你可以利用地形優勢,各個擊破,將他們一一擊殺。但如果敵人數量眾多,實力強大,不可力敵的話,你就果斷從逃生通道逃往遠處,千萬不要戀戰。”
說完,妘姝要來一張紙,拿起筆,迅速地畫出了一幅地道戰的地道圖紙,詳細地標註出了各個通道、機關和地下室的位置。
“這僅僅只是一個方法而已,能夠讓你在戰鬥中佔據有利的地形優勢。除此之外,你還需要多準備一些武器,以免在關鍵時刻發現自己手頭沒有可用的兵器。”妘姝的話語如潺潺流水般傳入白雪的耳中,她不禁感嘆,原來即使是逃命這樣看似簡單的事情,也有如此多的門道和技巧。
妘姝將從玉香苑殺手中繳獲的部分備用兵器以及一些準備丟棄的衣物遞給了白雪,並繼續說道:“偽裝同樣非常關鍵,我建議你再準備一些苦力所穿的衣服和鞋子,並且學會如何梳理他們的髮型……”
白雪聽得津津有味,這些對於她來說都是全新的知識和經驗,她急忙拿起筆,將妘姝所說的每一個要點都詳細地記錄下來。
“好了,大致就是這些。記住,只有活下來,你才能繼續作為天香門的弟子,一旦死去,你就只是一具冰冷的屍體。”妘姝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她的話語如重錘一般敲在白雪的心上。
說完,妘姝轉身離去,留下白雪獨自一人在原地思考著剛才聽到的一切。
而這所有的一切,都沒有逃過遠處另一間閣樓裡的內衛的眼睛。他靜靜地觀察著白雪的一舉一動,然後在監視記錄上寫道:“寅時初,白雪開窗遠眺,時長約一刻鐘,疑似與人交流,但未發現對方行蹤。”
次日夜裡,月光如水灑在王府的庭院裡,一片靜謐。王芷沒有像往常一樣前往聯絡處,而是徑直回到了王府。
一踏入府邸,他的目光便被庭院中那一抹倩影吸引住了。那是瑾瑤,她身著一襲淡藍色的長裙,身姿婀娜,宛如仙子下凡。
王芷快步上前,走到瑾瑤面前,輕聲問道:“夫人,這幾日為何躲著我?”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彷彿帶著一絲淡淡的哀怨。
瑾瑤微微垂首,避開他的目光,輕聲說道:“我哪有躲著你,只是這幾日有些忙碌罷了。”
然而,她的話音未落,王芷的手已經如同閃電一般迅速地放在了她的腰間。那細膩的觸感如同電流一般傳遍了他的全身,讓他心中不禁一蕩。
瑾瑤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想要掙脫王芷的掌控,但他的手卻如同鐵鉗一般緊緊地抓住她的腰肢。她的扭動不僅沒有讓她逃脫,反而讓王芷更加得寸進尺,佔了更多的便宜。
瑾瑤的臉頰瞬間泛起了一抹紅暈,她嬌嗔地一跺腳,嗔道:“人家還不是你的夫人呢,你去找你的那幾個貼身丫鬟吧。”
王芷嘴角泛起一抹微笑,他的手稍稍鬆開了一些,但依然沒有離開瑾瑤的腰間。他溫柔地說道:“可是夫人你卻比她們更加漂亮,更加吸引我啊。”
這句甜言蜜語讓瑾瑤的心如鹿撞,她羞澀地低下頭,美目流轉,手指輕輕地點在王芷的眉心,嬌嗔道:“算啦,能吸引你的美人兒可不少呢,就像那個被你救回來的仙子,你不是還希望她能因為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嗎?”
王芷不僅沒有絲毫被揭穿後的尷尬,反而在她耳畔輕聲呢喃,“難道你不想以大婦之尊,好好地懲戒一下那美豔仙子?”
“呸~,壞夫君,人家可鎮不住她,她若是進了門,人家這大婦可就顏面盡失了,說不定還會被她一劍斃命呢。”瑾瑤口是心非地說著,然而她那閃爍的目光卻出賣了她的真實想法,她分明很享受那種掌控他人的感覺。
王芷看著她,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笑容。他之所以看中瑾瑤,不單單是因為她的美貌,更是因為她的個性,覺得她非常適合做大婦。
試想一下,一個女人,膽子竟然如此之大,竟敢將自己身為貴妃的姐姐送給自己未來的夫君把玩,這份心機和手段,絕對能在奉行叢林法則的修煉界如魚得水,只要有她在,日後自己建立的王家定然不會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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