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夢與現實之間》第391章 風波再起96(1)

作者:陽台胭脂花·6個月前

為了進一步核實這個情況,妘姝特意追問了一句,以確保西門擎所言非虛。當得到他肯定的答覆後,妘姝心中的疑慮頓時消散了大半。也正是因為這一點,她毫不猶豫地將西門擎從嫌疑人名單中剔除了出去。

這一發現讓她的調查有了新的突破,她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喜悅之情。然而,她並沒有獨自沉浸在這份喜悅中,而是立刻將自己對西門擎病情的判斷告訴了他。

她詳細地解釋道:“在行房時,如果不注意衛生,很容易引發細菌感染。儘管經過治療後,炎症得到了消除,但細菌卻趁機侵入了攝護腺,導致其長期發炎。這就是你目前所面臨問題的根源。”接著,她為西門擎開出了專門治療攝護腺的藥方。

當然,在整個過程中,她巧妙地避免使用“攝護腺”這個現代醫學術語,而是用了修煉界的專業術語——“淋症”來代替。這樣一來,既確保了西門擎能夠理解,又不會引起不必要的尷尬。

西門擎對妘姝的診斷深信不疑,他認真地將藥方記憶了許多遍,直到確信自己已經完全記住為止。然後,他滿懷感激地向妘姝行了一個禮,說道:“如果我能夠成功解決現在的問題,日後必定登門道謝。”

然而,面對西門擎的感激之情,妘姝卻表現得十分淡然。她微微一笑,回答道:“你已經謝過我了,無需再專門前來感謝。”說完,她優雅地道了一聲再會,便轉身離去,留下西門擎站在原地,如墜雲霧,完全摸不著頭腦,不知道自己何時何地已經謝過妘姝。

今天她要找的最後一位嫌疑人,是一個自命清高、附庸風雅之人——金王世子金承宇。雖說他名為世子,但實際上,他的年齡早已超過三十五歲,卻因他的父親遲遲不肯退位,導致他只能一直待在世子的位置上,苦苦等待著上位的那一天。

在妘姝所蒐集到的資料中,有一幅金承宇的畫像。而她如今所做的,便是依據這幅畫像去尋找他的下落。

正所謂“人找人找死人”,找人本就是一件極為麻煩的事情,更何況她還不能公然高喊出要找誰,如此一來,所有的重擔便都壓在了她一個人的肩上。她在桃園裡來來回回地轉了好幾圈,然而,卻始終未見金承宇的絲毫蹤跡,這不禁讓她心生憂慮,擔心他是否早已提前離去。

滿心失望的她,像洩了氣的皮球一般,無精打采地走到了流經桃園的小水渠邊。這裡的人相對較少,或許她能在這裡找到一些線索。

然而,當她將這裡的人逐一掃視過後,依然未能發現金承宇的身影。這無疑是給了她又一次沉重的打擊,讓她愈發感到沮喪和失落。她拖著沉重的腳步,在水渠邊緩緩地走著,彷彿整個世界都失去了色彩,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低沉而又熟悉的聲音突然在她耳邊響起:“妘充媛,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又見面了。”

妘充媛聞言,心中猛地一震,急忙扭過頭去,定睛一看,只見說話之人竟然是國舅李健!她不禁喜出望外,原本緊繃的神經也瞬間鬆弛下來,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正準備開口與他打招呼。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命運卻彷彿跟她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她的腳不知怎的,恰好踩在了渠邊一塊鬆動的鵝卵石上。由於慣性的作用,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滑去,而那塊鵝卵石則像一個調皮的孩子一樣,順著水渠的斜坡一路滾落下去。

“呀!”妘充媛失聲驚叫起來,聲音中充滿了驚恐和無助。

說時遲那時快,國舅李健見狀,心中也是一驚,連忙伸出手去想要拉住妘充媛。然而,也許是事發突然,他的動作顯得有些遲緩,第一下竟然抓了個空。不過,他並沒有放棄,迅速調整姿勢,再次伸手去抓,這一次總算是成功地抓住了妘充媛的手。

此時的妘充媛,身體已經向後仰了足足四十五度,彷彿下一秒就會掉進那冰冷刺骨的水渠之中。她的心跳急速加快,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汗,心中暗自祈禱著國舅李健能夠穩穩地拉住她。

好在,國舅李健並沒有讓她失望。他緊緊地握住妘充媛的手,用盡全力將她拉了回來。妘充媛終於化險為夷,雙腳重新踏實地踩在了地上。

“呼……”妘充媛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如釋重負。她感激地看著國舅李健,連聲道謝:“多謝國舅出手相救,否則我今日恐怕就要葬身這水渠之中了。”

國舅李健微笑著擺了擺手,說道:“舉手之勞而已,不必如此客氣。不過,你剛才也太不小心了,怎麼會突然滑倒呢?”

妘充媛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解釋道:“都怪我剛才走神了,沒有注意到腳下的情況。”

兩人閒聊了幾句後,妘充媛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國舅李健的身上。她仔細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發現他無論是外表還是反應,都沒有絲毫修煉過的痕跡。這讓妘充媛心中的疑慮頓時消散了大半,她暗自思忖道:“看來這個國舅李健應該只是一個普通的凡人,與那些神秘的事情並無關聯。”

想到這裡,妘充媛便在心裡默默地將國舅李健的名字從自己的嫌疑人名單上劃去了。

“謝什麼?如果不是我把你嚇著了,你怎麼可能踩滑。”李健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

妘姝連忙擺手,解釋道:“哪裡是您嚇著我了,分明是我自己心不在焉,沒有留意腳下的路,就這麼莽撞地往前走,摔倒完全是我咎由自取,跟您可沒有半點關係呢,所以還是得謝謝您。”

李健見狀,笑著調侃道:“你這小丫頭,自己說過的話這麼快就忘了?都說了不要多次道謝,不然以後見面多尷尬呀。”

妘姝被他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只能乾笑兩聲,然後轉移話題問道:“看您的樣子,似乎並不喜歡這種喧鬧的場合,那您怎麼會來這裡呢?”

李健的笑容突然一滯,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傷感,但他很快就恢復了常態,若無其事地說道:“這裡太吵了,我只是想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待會兒。”說罷,他指了指不遠處,“那邊比較安靜,一起過去歇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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