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會說俏皮話,而是……”他頓了一下,似乎有些難以啟齒,“而是我所有的俏皮話都隨著她一起離開了。”
方瓊意識到自己可能不小心觸及到了好友的痛處,連忙道歉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無意間觸碰到了你的過往。”
為了緩和好友的心情,方瓊趕緊從懷中掏出一張新得到的宛京城地圖,展開在桌上,說道:“不過你來得正好,我剛剛在這張地圖上發現了一個特別有意思的地方。”
果然,好友的注意力被成功地轉移了,他的目光立刻被地圖吸引住了,好奇地問道:“哦?既然是方道友所提到的有意思的地方,那我一定要好好看看。”
方瓊伸出修長的手指,指向地圖上的三個位置,眼神專注而犀利。
“你們看,這最新地圖上的這三個地方,竟然神奇地形成了一個直角等腰三角形!”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驚訝和好奇,彷彿發現了一個隱藏的秘密。
接著,方瓊詳細描述了這三個地方的特點,“更巧合的是,這三個地方的形式完全相同,它們都是在中等偏下的人聚居區收購拼湊出來的三個大莊園。”她的語氣中充滿了疑惑,似乎在思考這背後是否隱藏著某種規律或意圖。
方瓊繼續推測道:“我猜想,這很可能是同一個人所為。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他有沒有可能正在籌劃第四個點呢?”她的目光在地圖上游移,似乎在尋找那個可能的位置。
“這個點會不會也在這裡呢?”方瓊自言自語地說道,手指在地圖上輕輕劃過,彷彿能透過紙張看到那個隱藏的點。
然而,方瓊完全沒有察覺到她的好友此刻的表情。好友的臉色陰晴不定,時而驚愕,時而沉思,時而又流露出一絲緊張。因為這一切都是他在背後默默策劃和操作的,他就是那個隱藏在幕後的人。
他輕輕地掏出手絹,彷彿那是一件珍貴無比的寶物。這塊手絹是他心愛的寶貝女兒親手繡制的,上面繡著精美的圖案和細膩的線條。只有最親近的人才能得到她如此用心的禮物,而她的夫君和父親,自然也是她心中最親近的人之一。
方瓊站在一旁,繼續滔滔不絕地講解著。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充滿了自信和專業。
“你看,如果在這裡加上一個點,那麼整個佈局就會發生微妙的變化,這個點就成為了四象陣的陣腳。”她用手指著地圖上的某個位置,詳細地解釋道,“而如果我們在這幾個關鍵的位置再加上四個點,那麼整個陣法就會變成八卦陣。”
她的分析有條有理,讓人不禁為之讚歎。然而,坐在對面的好友卻漸漸地沉默下來,他的臉上原本的疑惑和好奇逐漸被一種冷酷和決絕所取代。
方瓊並沒有察覺到好友的異樣,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路中,繼續聯想和分析著。
“無論是四象陣還是八卦陣,它們的核心都是以皇城中的某一點為中心,然後向外擴散,籠罩著宛京城八成以上的人口範圍。”她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思考著其中的深意,“如此大規模的陣法,其圖謀絕對不小。我猜測,這很可能是一種獻祭的儀式……”
就在她說出“獻祭”這個詞的時候,突然心中猛地一緊,彷彿有一道閃電劃過腦海。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然而,一切都已為時已晚,好友的手指猶如閃電般落在她的身上,轉瞬間便封住了她的血脈,她那強大無匹的實力也如被囚困的猛獸,無法掙脫身體的束縛。
“你這是要幹什麼?”她失聲尖叫,同時心急如焚地開始施展各種方法,妄圖脫困。
好友對她的瞭解可謂是洞若觀火,根本沒有給她任何機會,幾乎在同一時間,便開始撕扯她的衣裙。
丫鬟雨秋此時如夢初醒,慌忙上前相助,企圖以武力阻止好友的暴行。可惜她實力低微,猶如螳臂當車,輕易地就被定在原地。
方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好友將自己的衣物一件件剝落,猶如剝去一層又一層的保護殼,從衣裙中取出自己的各種防身法寶,那貼身的法器肚兜、手腕上的法器手鐲、能夠發射暗器的玉佩等等,都被一一取走。此刻,她懊悔不已,恨自己在與好友交流時毫無防備,以至於被他如此輕易地摸清了自己的底細。
她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奈,只能用言語來威脅對方:“你可要記住,我可是天香門的執事!如果你敢對我怎麼樣,天香門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然而,她的好友卻對她的威脅毫不在意,甚至連理都不理會她一下。只見他迅速地拿走了她身上用於防身的物件,然後像扔一件破布一樣,將她狠狠地扔到了床上。
方瓊的身體重重地撞擊在床上,讓她感到一陣劇痛。但還沒等她來得及喘息,好友就已經逼近了她,滿臉猙獰地逼問道:“快說!你把這件事情都告訴了誰?要是不說的話,嘿嘿,我可就要對你不客氣了哦!”
方瓊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變得如此陌生的好友,心中充滿了絕望和憤怒。她咬牙切齒地說道:“是你!我終於明白了,原來那三個位置是你佈設的!那麼你到底是想佈設四象陣還是八卦陣呢?你這樣做,肯定是為了某種邪惡的目的吧?”
好友聽了她的話,竟然發出了一陣輕笑。那笑聲在他猙獰的臉上顯得格外詭異和邪惡,讓人毛骨悚然。
“哈哈,沒錯,就是我!我要布的就是八卦陣!這些人將會成為我修煉路上的墊腳石,這可是他們無上的榮耀啊!”好友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瘋狂和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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