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姝看著眼前恩愛的兩人,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主人,您想到辦法了嗎?”小丘見狀,趕忙開口問道。
妘姝嘴角微揚,輕點了下頭,輕聲說道:“嗯,我倒是有個主意,不過還需要你去幫我辦件事。”
小丘聞言,立刻挺直了身子,恭敬地應道:“主人但說無妨,小丘定當全力以赴!”
妘姝滿意地笑了笑,從懷中掏出十兩銀子,遞給小丘,緩聲道:“你先拿著這十兩銀子,去給那對夫妻。告訴他們,這是主人賞給他們的。”
小丘有些疑惑地接過銀子,心裡暗自琢磨著主人此舉的用意,但他並未多問,畢竟主人的命令就是天。
就在小丘轉身準備去辦差時,他不經意間瞥見了主人的手。那是一雙白皙如玉的手,手指修長纖細,指甲上還塗著鮮豔的紅色蔻丹,宛如盛開的花朵一般。
小丘心中一驚,這分明是一雙女子的手啊!然而,他卻像什麼都沒看到一樣,迅速調整好自己的表情,然後邁步朝著那對夫妻走去。
“兩位,這是我家公子賞賜給你們的,還望笑納。”小丘走到那對夫妻面前,客客氣氣地說道,並將銀兩遞到了妻子的手中。
妻子滿臉狐疑地接過銀幣,仔細端詳後,驚訝地發現竟然是整整十兩!她急忙將銀幣推回給小丘,惶恐地說道:“這可萬萬使不得啊!我們與您家公子素昧平生,實在沒有理由接受如此厚禮。”
然而,小丘畢竟是個修煉之人,儘管他的修為尚未真正入門,但他的實力和氣場絕非普通夫妻所能輕易抵擋。只見他微微一笑,毫不在意地轉過身去,緊跟著妘姝一同離去,留下那對夫妻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無奈之下,那對夫妻只能對著小丘和妘姝漸行漸遠的背影,連聲道謝。
在另一個僻靜的街角,妘姝停下腳步,將自己心中的計劃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小丘。原來,她剛才從那對夫妻的對話中得到了一些啟發,從而想出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小丘聽完妘姝的講述,不禁對她的機智讚歎不已。
“不過,要想順利實施這個計劃,我們還需要進一步瞭解這附近有名醫師的分佈情況。”妘姝補充道。
小丘自信滿滿地拍著胸脯說:“這一點你就放心吧!我對這一帶的情況再熟悉不過了,那些三教九流之輩對這些事情最為了解。我只需要花上區區幾百銅幣,就能把所有的資訊都打聽清楚。而且,我在與本地人打交道方面也頗有一套呢!”
妘姝輕聲囑咐道:“一切都要小心謹慎,切不可露出半點破綻。”小丘如搗蒜般連連點頭,表示明白。隨後,他像一道閃電般衝進了一條幽暗深邃的巷子,消失在黑暗之中,去尋找當地的人打聽訊息了。
妘姝則留在原地,看似悠閒地在附近閒逛起來。然而,她的耳朵卻像雷達一樣,敏銳地捕捉著周圍尚未入眠的人家中傳出的每一絲聲音。她默默地傾聽著,分析著這些聲音背後可能隱藏的資訊,以此來做出一些重要的判斷。
沒過多久,小丘像一陣風似的從巷子裡飛奔而出,臉上洋溢著難以抑制的興奮。他氣喘吁吁地跑到妘姝面前,迫不及待地說道:“主人,我已經打聽得一清二楚了!”
緊接著,小丘便將附近醫館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向妘姝稟報。原來,在春江路二十四支路三巷附近的五個街區範圍內,共有十五家醫館。不過,這些醫館的醫術水平參差不齊,絕大多數都只能算是一般。然而,其中有兩家醫館的醫師卻格外引人注目——鄭家醫館和康家醫館。
這兩家醫館的醫師都以其精湛的醫術而聲名遠揚,被譽為“妙手回春”。不過,這兩位知名醫師在收費方面卻略有不同。鄭醫師的收費相對較高,超出了普通標準;而康醫師的收費雖然也比普通標準略高一些,但相比之下要稍低一些。這種差異其實也在情理之中,畢竟這樣可以讓其他普通醫師也能有口飯吃。
康醫師在這附近可謂是聲名遠揚,他的醫術精湛,許多病人遇到比較棘手的病症時都會慕名而來。也正因如此,近來有一些風言風語開始流傳,據說康醫師正打算提高自己的診療費用,甚至要超過鄭醫師,以此來減少前來求醫的患者數量。
妘姝聽聞此事後,目光微微閃動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過了一會兒,她像是做出了決定一般,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選這家好了。”說著,她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一戶人家。
這戶人家的大門顯得有些斑駁破舊,看上去彷彿經歷了漫長的歲月,飽經風霜。站在門口,甚至可以透過一些縫隙瞥見屋內的景象。
小丘見狀,不禁心生疑慮,連忙問道:“主人,您真的決定選擇這家嗎?您怎麼能確定他們一定會去找醫師呢?”
妘姝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解釋道:“我剛才觀察過了,這家有一個年邁的父親,還有四個兒子,其中兩個已經娶妻成家,但他們仍然住在一起。剛才我看到那位老父親只是輕輕咳嗽了一聲,幾個兒子便立刻表現得十分關切,紛紛表示要帶他出去看醫師。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他們都是非常孝順的人。”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她未曾言明,那便是這戶人家若要去請康醫師,必然會途經自己的目標宅院外的街道,而這,才是她真正的意圖所在。
小丘聽聞,心中不禁湧起一陣豔羨之情,父親,那是一個多麼遙不可及的詞彙啊!或許,他若有父親,也會如此孝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