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映雪卻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她反駁道:“這怎麼可能呢?你別再狡辯了,你肯定是修煉了駐顏術,不然你的臉怎麼會比我還嫩呢?而且你還能如此輕鬆地扮演成十七八歲的少女,都沒被人識破,這不是駐顏術的效果還能是什麼?”
面對映雪的質疑,妘姝感到十分無奈,她只得無奈地聳聳肩,然後一把抓住映雪的手,認真地說道:“哎呀,這真的是沒辦法的事啊!我天生皮膚就比較嫩嘛,為此我以前的女朋友還覺得壓力太大,最後竟然拋棄了我呢!你可是我的女人啊,難道連這麼點小事都不相信我嗎?”
映雪聽了妘姝的話,終於止住了淚水,不過她還是不太放心,又一次追問道:“那你到底是多少歲啊?”
妘姝嘆了口氣,回答道:“二十八歲啦,這可是按照我俗世的身份證上的年齡來算的哦。”
映雪飛起一腳,踹在了她的屁股上,沒好氣地說道:“這次就算你過關了,但是下不為例啊!以後可不許再騙人家了!”
妘姝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連忙點頭道:“好的好的,我知道啦!那現在我們可以談正事了吧?”
映雪白了她一眼,“行吧,你不找她們幾個,卻偏偏來找我,我就猜到肯定不只是因為我知道你的偽裝身份這麼簡單,應該還有其他原因吧?”
妘姝心裡暗自嘀咕:“你這不是挺聰明的嘛,剛才怎麼就那麼死腦筋呢?”不過,她從父母那裡學來的經驗告訴她,這種話絕對不能說出口,否則肯定會惹惱映雪。
於是,妘姝趕忙順著映雪的話說道:“對對對,映雪你真是太聰明了!其實我來找你,確實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我希望你能儘快去說服她們幾個,然後帶著她們一起到城外找個地方暫時居住。畢竟你們都是女人,在出行的過程中很容易被人欺負,而你經驗豐富,我相信你一定能幫我保護好她們的。”
映雪聽了妘姝的話,稍微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雖然她也只是妾室,但大家畢竟都是姐妹,相互關心、相互幫助,才能讓整個家族走得更遠。
“不過,我尚有一事需提醒於你。”她輕聲說道。
妘姝面露疑惑,她接著言道:“我不知你從何處覓得此秘籍,其修煉之效甚佳,堪稱絕佳。她們幾人力量增長迅猛,然卻常不顧場合,肆意談論修煉所得,屢屢洩露些許訊息。此次若非暗香發現,若是那些新收的護院得知,起了歹心,那幾個女孩子,恐將飽嘗苦楚。”
妘姝心下了然,她甚是想即刻與她們一談,然身份尚未轉換,亦不便直接與她們相見,遂言道:“我修書一封予她們,將保密之事、臨時遷居之事,還有皇室處理情況皆一一交代,且讓瑾瑤自行決斷,如此,即便我不在,亦有人可統領大局。映雪,你的見識甚佳,理論上你更為適宜,然你若出面,反倒會使她們心生爭寵之危機感,你莫要介意。”
她此語,算是將家中諸事皆有了交代,順道也讓映雪莫要多心。
映雪嘴角輕撇,“我才不願管你那些煩心事,皆怪本公主當時糊塗了,不然你以為婉娘那般容易說動我,哼~。”
妘姝見她如此模樣,趕忙親了她一下,而後與她親暱起來。
俗世曾流行過一種句式,言曰:沒有什麼是一頓火鍋解決不了的,一頓不行就兩頓。而於妘姝而言,撫慰女人最佳之法便是,沒有什麼不是親一次解決不了的,一次不行就兩次。
妘姝與映雪的親吻持續了一個多時辰,房門口的暗香蹲得雙腿發麻,也未聞得屋裡自家小姐呼喊於她,只得無聊地數起頭髮來。
且說墜兒瞥見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在暗香的引領下去找映雪,她旋即閃身進了後院,找到姐姐彩珠,嘰嘰喳喳嘀咕了半天,最終彩珠還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姐姐,你得有危機意識啊,要是公子的女人如過江之鯽,尤其是那一個個貌若天仙的女人多了起來,他或許就不再像從前那般疼愛你了。”墜兒緊緊地拉著她的手,苦口婆心地說道。
“公子要怎樣,我又能怎樣?再說,公子對我們恩重如山,我心滿意足。不過我看是你這小丫頭片子想爭寵吧。”彩珠目光如炬,一語道破墜兒的小心思。
墜兒見姐姐不好糊弄,氣鼓鼓地重重哼了一聲,然後說道:“我找雅意姐姐去,她肯定心急如焚。”
彩珠眼疾手快,伸手死死拉住她,“別去。”
兩人的手在空中如疾風驟雨般幾番交鋒,你來我往,互不相讓,只是相互碰撞了幾次,最終卻難分勝負,只得雙雙收手。
墜兒趾高氣揚,得意洋洋地笑道:“姐姐,我們一同修煉,時間相差無幾,所以我們的實力也旗鼓相當,你休想戰勝我,畢竟你的實力也不過比我強那麼一星半點罷了。”
“小丫頭片子,看我不逮住你,狠狠地打你的屁股。”彩珠手一揚,作勢要打人的模樣。
墜兒調皮地吐了吐舌頭,扮了個鬼臉,“要打我也得先抓住我呀。”說完,她像一隻靈活的兔子,嗖的一下跑了出去。
彩珠氣得直跺腳,心中懊悔不已,只恨自己不夠勤勉,若是修為再高深一些,她肯定就插翅難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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