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成九道則顯得有些漫不經心,但還是故作鎮定地安慰著龔方:哎呀呀,小方你這傢伙運氣還真不錯嘞!竟然能從那個女人手底下逃出生天,莫擔心,最多也就是斷條腿,只要小命還在就好。 他這番話聽起來實在算不上什麼正兒八經的寬慰之語。
此時的龔方正艱難地抬起頭來,只見其雙眼佈滿了詭異的血絲,整個人看上去恍恍惚惚、呆若木雞一般,嘴裡還喃喃自語道:……不……不是她……
啥子?不是她又是哪個?難不成還有其他啥子對頭闖進來? 聽到這話,林墨宇頓時大吃一驚,就連站在邊上的成九道也是一臉驚愕之色,同樣對這個答案感到無比詫異。
龔方輕輕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曉究竟是何人所為,不過可以確定的一點是絕對不會是之前遇到過的那個女人。因為那個女人非常好辨認——身著一襲華美豔麗的長裙,顯然是那種特別注重外在形象且家境殷實的富家千金。而且她出門打架時居然連身輕便利落些的衣裳都捨不得換上,由此可見這位大小姐恐怕沒多少實戰經驗吧。然而剛才偷襲自己的那個人卻相當厲害,不僅身手矯健、動作迅猛如電,更重要的是對方似乎擁有極為豐富的戰鬥閱歷。當時那人僅僅是從自己身旁一閃而過,速度快到讓龔方根本來不及看清其面容相貌,唯一能夠留意到的便是他身著堅硬厚實的鎧甲。
堅甲?林墨宇和成九道心頭猛地一震,不禁對視一眼,流露出些許驚訝之色。要知道,在宛京城內,能夠身著堅甲者,唯有皇室之人啊!
正當二人滿心狐疑之際,突然間,一陣凌厲的刀風聲驟然響起。他們皆是身經百戰之士,反應極其迅捷,幾乎在瞬間便同時揮動手中兵器,朝著聲源處劈砍而去。待到動作完成後,方才定睛觀瞧。
但見那股刀風已然受阻,而在其源頭之處,竟赫然浮現出一個身披堅甲的“人影”——若是將其稱之為“人”的話……
林墨宇凝視著對方那雙空洞無神、仿若死灰般冰冷的眼眸,心中頓時明悟:此人絕非尋常人類!當下高聲呼喝:“此乃陣法所化之怪物!”
其餘眾人聞言,紛紛循聲望去,終於看清了這怪物的廬山真面目。原來,它那張臉並非血肉之軀,而是由數塊凹凸不平的石塊胡亂拼湊而成;至於其身上所謂的“堅甲”,實則乃是一層質地堅硬無比的怪巖;更為詭異的是,它手中所持之刀,竟然只是一塊薄如蟬翼卻又銳利異常的石片罷了!
正當眾人心驚膽戰之時,那怪物卻是毫不留情地再度發動攻勢,另一隻粗壯的手臂猛然一揮,帶起一股勁風,朝他們呼嘯而來。
成九道的刀閃爍著寒光,帶著凌厲的氣勢迎向了怪物的攻擊。然而令人驚訝的是,當兩者相撞時,只發出了沉悶的撞擊聲,那怪物竟然毫髮無損,連腳步都沒有後退半步!
林哥,這傢伙太厲害了,咱們得一起上啊! 他焦急地大喊道。
林墨宇同樣察覺到了情況不妙,眼前這個怪物不僅力量驚人,而且行動迅捷無比,如果僅憑他們兩個人單獨迎戰,恐怕難以脫身。於是他轉頭對龔方叮囑道:你趕緊找機會逃走,我和它周旋一會兒,儘量拖住它! 他不敢輕易誇下海口能夠戰勝這個怪物,畢竟對方的實力深不可測,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話音未落,林墨宇身形一閃,如鬼魅般衝向怪物左側,手中長劍舞動如風;成九道則從右側迂迴包抄,手中長刀揮舞出一片絢爛的光芒。剎那間,三人在狹小的空間內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生死搏鬥。
“不行呀,林哥,它的身上堅硬如鐵,防禦力高得令人咋舌,難以攻破,速度快得猶如閃電,能輕鬆抵消我們的優勢,還不知疲倦,怎麼看都打不贏啊!”成九道喊道。
林墨宇也有同感,心裡升起了退意,他這次沒有了單獨逃跑的想法,因為他怕再遇到類似的怪物,那樣他就會成為被壓著打的一方,單打獨鬥的話,他幾乎可以說是必死無疑。
“一起發力,把它逼退,然後我們向後方撤退。”他喊道。
兩人幾乎同時發出一招,雖然都是普通招式,但是力道十足,如排山倒海般,依舊打斷了怪物的攻擊,並將它逼退了一步。
這一步居然讓那怪物突然與兩人拉開了一段距離,這也給了兩人機會,他們如驚弓之鳥般快速撤離。
兩人手忙腳亂地胡亂奔跑著,直到跑了幾十步後,感覺已經把那怪物遠遠地甩在了身後,他們這才如釋重負地停了下來,鬆了口氣。
就在這時,旁邊一個黑影如鬼魅般閃現,一柄鐵劍如毒蛇般刺向林墨宇,這一劍快如閃電,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林墨宇發現時已經來不及閃避和招架,只能下意識地伸出手臂去攔擋,他心中暗歎,自己的手臂怕是保不住了。
這時旁邊突然伸出一刀,如蛟龍出海般,正好架住了這一劍,卻是成九道先他一步發現,這才有瞭解救他的機會。
這次的怪物像一個被操控的木偶,但是動作比剛才的石頭怪物更快,如疾風驟雨般,力量雖然略小,但卻讓兩人招架起來更加困難,如臨大敵,疲於應付。
“不行,不能這樣,這樣下去我們就必死無疑了。”林墨宇說道。
“對,要不你先頂一下,給我十息時間蓄力。”成九道說道。
“好!”林墨宇高呼道,他心裡跟明鏡兒似的,低階秘籍攻擊招數蓄力困難,發招如蝸牛爬行,緩慢無比。可大家都是散修,根本沒有更多渠道獲取高階秘籍。若是兩人有剛才那個美女的高階秘籍,根本無需如此長時間蓄力。
單獨與木偶怪物交鋒,他頓感壓力如山般沉重,僅僅三招,他就感覺自己的手彷彿已被千斤重擔壓得快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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