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麗婧也提心吊膽地向著四周看了一圈,雖然谷底看上去沒有任何藏身之處,但是崖壁之上呢?她面色陰沉得如鍋底一般,一跺腳,腳上銀鈴發出清脆的響聲,“好,你走吧,希望你言出必行,不然再次讓我看到你,我絕對會讓你成為我的刀下之鬼。”
趙思琪沒有再廢話,只是小心翼翼地慢慢後退,她才不會像陸景瀾川那個蠢貨,居然把自己的後背暴露給這個鈴魔,最後落得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在退到崖壁後,她掏出匕首,如壁虎一般交替插入壁面,很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在崖頂,她最後回頭,看見胡麗婧突然像洩了氣的皮球一般,身體癱軟在地,手捂胸口,吐出一口鮮血,顯然身體狀況糟糕透頂的樣子。
然而,她毫無下去之意,無論胡麗婧還有多少戰力,她都沒有再與這魔頭一戰的念頭,誰又能知曉她是否在佯裝呢?興許只是為了引出那暗中窺視之人。
趙思琪轉身離去。
此時的胡麗婧手捂著胸口,再也支撐不住,如殘花般倒在草地上,暈厥了過去。
無人知曉,她只是進入了聚神狀態,以神之視角環顧四周,試圖尋覓出那暗中窺探之人。
其實,她所謂的真元枯竭,所謂的受傷,皆是虛妄。憑藉她那近乎固態的真元,僅僅只是火系真元,戰鬥這麼一次,也不過消耗了些許而已,又怎會有真元枯竭之虞。
這一切皆為演戲,只因她在對手僅剩兩人時,驀地想到一個問題:倘若有人知曉自己能夠毫髮無損地輕易剿滅八人的奪寶小隊,儘管對方各懷叵測,配合不佳,但此等戰績定然會令那暗中的敵人警覺,說不定下次前來的人便會有數十上百人。若是自己再戰勝他們,那麼任誰都會知曉自己有問題。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她覺得自己還是繼續蟄伏下去為妙,暗中偷襲他人豈不更好。
故而,她才有了後面這一系列的操作,其目的便是放人離開,讓人知曉自己雖滅掉了八人中的七個,卻無法留住最後一人。
當然,放走的趙思琪,也會將她的戰鬥力傳播開來,同時也會將她目前所展露的戰技及其各方面的大致情況傳播開來。最為重要的是,讓人知曉她的真實實力固然厲害,但也只比眾人略勝一籌,而更為厲害的是她在戰場上的應變能力,這才是她獲勝的根本。
一個時辰後,她的指尖微微顫動,然後緩緩從草地上爬起,開啟符袋,吞服了一粒丹藥,這才徐徐站直身軀,收回棍子。
隨後自然而然地便是一系列動作:摸屍、毀屍以及抹去所有痕跡。對於這個流程,她可謂輕車熟路。
令人遺憾的是,儘管此次行動讓她額外獲得了整整七雙法器靴子,但其中並沒有任何一件完整無缺的法器衣物。即便真的存在這樣的寶貝,恐怕她也絕對不會輕易動用。然而值得慶幸的是,除此之外,她還意外得到了一大堆數量可觀的符籙。
此時此刻並非清點戰果的最佳時機,畢竟剛剛收集到手中的那些法器靴子與符籙均來自於敵人自身攜帶之物,而非放置在專門用來存放物品的符袋之中。
待完成上述全部步驟之後,她方才將目光投向一開始從小螞蟻那裡接收到的緊急求救訊號所指示的具體方位。
只見她並未如往常一般施展出那神奇莫測的梯雲縱功法,反而繼續保持著一副神情萎靡不振的模樣。緊接著,她從懷中取出兩把鋒利異常的法器匕首,並交替不斷地將其刺入陡峭險峻的崖壁之內,藉此一步一步地向著上方奮力攀爬而上。
經過一番艱苦卓絕的努力,最終成功抵達了小螞蟻們所處之地對應的懸崖峭壁處。當她定睛觀察眼前這片區域時,不禁心生疑惑——此處看上去彷彿毫無破綻可言,簡直密不透風,即便是集中精神全力凝神檢視亦難以發現絲毫端倪。
你們究竟是如何進入此地的呢? 她滿心狐疑地透過神魂傳音向小螞蟻發問。
就是下面一點那個草草裡面,有個小洞。 小螞蟻輕聲回應道。
胡麗婧聞言,急忙低頭尋找起來。果然,在下方不遠處的草叢中,隱藏著一株散發著奇異香氣的靈藥。由於之前一直專注於觀察周圍環境,她竟然未曾注意到此處還有這般寶物。此刻定睛細看,只見那株靈藥之下似乎確有一處細微的洞穴,若隱若現地通向深處。
胡麗婧心中一喜,這無疑給了她一線生機!只要能夠鑽進這個小洞,或許就能成功潛入數十米厚的崖壁內部。於是,她小心翼翼地靠近洞口,試圖用手指將其撐開一些。然而,那洞口實在太過狹窄,僅憑雙手之力難以擴大多少。
正當胡麗婧苦思冥想之際,突然間,她察覺到一股微弱的氣流從小洞中吹出。仔細感受一番後,她驚喜地發現,這股氣流正源源不斷地從崖壁內部湧出。顯然,這個看似普通的小洞並非死路一條,而是與崖壁內部有著某種聯絡。
有了這一重要線索,胡麗婧開始重新審視起眼前的景象。漸漸地,她意識到,原來這個崖壁之上竟暗藏玄機——一個巧妙偽裝的機關悄然佇立於此。而這個機關的核心部位,恰恰便是那株靈藥所佔據的位置。
想必在許多年以前,這個機關的外觀應該頗為顯眼,但隨著時光流轉、歲月更迭,歷經風吹雨打以及青苔侵蝕之後,如今已變得面目全非。不僅如此,就連機關內部原本應有的縫隙,也早已與周圍的泥土渾然天成,若非那株恰好生長在機關開啟口小孔處的靈藥,恐怕無人能識破其中奧秘,更無從知曉這裡居然隱藏著一道神秘的機關門。
她緩緩地向下移動了一小段距離,然後緊緊抓住那棵靈藥,並用力將其向外拉扯。儘管這顆靈藥的根鬚長得異常之長,但它們所產生的力量卻相對較小。沒過多久,整株靈藥便連同大片的根鬚一起被她輕而易舉地拽出了地面。








